「什麼是投機取巧?」大丫頭不理解這句話。
譚振興頓了頓,閉嘴不言了,背後說弟弟壞話非兄長所為,譚振興岔開話題,「走快點,別讓先生久等了,好好表現,別丟臉,否則有你祖父護著我也照打不誤。」
大丫頭:「用父親喜歡的那根棍子打我們嗎?」
「想得美。」那是專門用來打兒子的。
大丫頭不說話了,到拐角時,大丫頭回眸往後看,是對父子,父親推著板車,兒子坐在車上,嘴裡背著三字經,大丫頭看不清大人臉上的表情,問譚振興,「父親真的很喜歡兒子嗎?」
隨時都聽他把兒子掛在嘴邊。
譚振興歪嘴,「喜歡有什麼用?」再喜歡他也沒兒子啊。
「我和妹妹不能做父親的兒子嗎?」巾幗不讓鬚眉,誰說女子不如兒郎,她在書里看到的,女兒也能比兒子好。
譚振興嘴抽,垂眸看大丫頭,說實話,大丫頭五官很好看,粉雕玉琢的,然而也就這張臉能看,性子很不招人喜歡,至於二丫頭,譚振興更是搖頭,那就是顆牆頭草,見風使舵的,兩人給自己做兒子還是算了吧,「你們是女孩,女孩和男孩是不同的。」
大丫頭失落的哦了聲,又問,「那大丫頭能要父親那根棍子嗎?」很想看看有什麼與眾不同之處,能讓父親夜夜抱著它入睡。
「想得美。」譚振興扭頭,拿沒有商量的口吻說,「木棍是留給你們弟弟的。」
木棍打兒不打女,怎麼能給大丫頭姐妹兩,想都別想。
街上的人慢慢多了起來,譚振興走得很快,不時催促兩人,薛家族學收了十幾個女孩,加上大丫頭姐妹兩剛好二十,擔心兩人談吐不雅遭先生嫌棄,譚振興在外邊看了會,然後他驚奇的發現,姐妹兩站在薛家小姐們堆里完全不遜色,模樣好,舉止大方得體,進退有度,看得譚振興欣慰自豪又好奇,從小到大可沒人教過她們禮儀,姐妹兩從哪兒學來的啊。
總不會是骨子裡與生俱來的吧,那豈不沾了他的光?
女兒就如此聰慧,兒子又該是何等聰穎過人啊,譚振興眼冒精光,生兒子的信念又強烈起來……所謂集廣思而解其惑,他去了碼頭,問人打聽生子的事兒,不出他所料,雜工們果然懂很多,給他說了很多生兒子的秘訣,其實私底下他也有偷偷研究,他不知道怎麼生兒子,但知道怎麼生女兒啊,或許是記性好的緣故,從成親到汪氏懷孕到生女,很多事他都記得清清楚楚,如果想生兒子,和他反著來就行,他和譚振學他們說過,好像完全沒被當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