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邊的譚振興垮了臉,拿自己和那種人比,太瞧不起人了吧,他雖然打過大丫頭,但沒有用狠勁,怎麼說也是自己閨女,哪能往死里打啊。
婦人的丈夫太不是人了。
他豎著耳朵,又往前走了兩步。
不經意的歪頭,就看兩個男人學他歪著頭,豎著耳朵偷聽,譚振興:「……」
他指指前邊,又指指男子,無聲問,「你們誰啊?」
「你誰啊?」
譚振興無辜的眨眼,低頭看向胸前的牡丹花,理直氣壯道,「你們比不上的人。」
男子:「……」
兩人是汪氏旁邊婦人的丈夫,都是來偷聽的,知道巷子裡搬來帝師後人,但沒見過真人,不知道譚振興身份。
三人啞聲說著話,譚振興嫌費勁,指了指旁邊,小步走了過去,「你們是誰啊?」
莫不是汪氏外邊認識的……他冷剜著兩人,從發頂到鞋面都不放過,然後他放了心……兩人比自己差遠了,汪氏的眼光不會差到這種程度吧。
兩人被譚振興的眼神看得不安,穿暗色長袍的男子拱手,「在下姓張,弓長張,張忠,乃秦氏的丈夫。」
秦氏就是汪氏旁邊年紀稍大說有兒子的婦人,譚振興頷首,轉向另外個男子,用不著說,他就是那個經常打孩子的父親了,譚振興嗤鼻,「連自己親生女兒都打,你還是不是人啊。」
男子:「……」
男子姓古,的確是『那個經常打女兒』的人,但他委屈,平心而論,別說打女兒了,他連罵都不敢罵,他媳婦就是只母老虎,他要敢大聲說兩句話就會被罵得體無完膚,別說動手了,只怕會被揍得鼻青臉腫,這樣不算,他媳婦三天兩頭的在外抹黑他,偏偏他有口難言。
張忠向譚振興解釋,譚振興狐疑地打量著兩人,再看慢慢遠去的婦人,「你們要沒做她們會亂說?」
兩人:「……」這幾年背的黑鍋還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