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呢。」譚振興理了理衣衫,再次叮囑汪氏,「要記住了,別再發生像下午這樣的事兒了。」品行不好能慢慢調教,但若娘家是個貪婪自私的就算了,免得日後沒皮沒臉的上門鬧,丟臉的還是譚家。
「是。」
譚振興這才滿意的出了門,想著順便和譚盛禮聊聊兩人的親事,譚盛禮看重家風品行,這不行,得看能否生養,譚振學如果像他娶個生不出兒子的妻子,譚家到下輩豈不子嗣凋零?誰能繼承祖上遺志並將其發揚光大呢?
子嗣很重要。
然而不等他和譚盛禮聊這個話題,進屋後,被屋裡流傳的森冷氣氛嚇到,瞬間什麼心思都沒了,弓著腰,小心翼翼的上前,「父親。」
「這兩日書看得怎麼樣了?」
譚振興:「……」天天想著譚振學的親事,哪兒有認真看書啊,譚振興垂下頭,悻悻地說,「不太好。」
「哦?」譚盛禮問,「為何?」
譚振興摸不准譚盛禮心思,試探地說,「心裡惦記著二弟的親事……」
「是嗎?怎麼惦記的?」
譚振興不敢隱瞞,老老實實把下午的事兒說了,除此之外,還將自己在街上打聽的事兒提了提,譚振學和譚生隱滿臉青色,看譚振興拐彎抹角跟攤販們閒聊就知內里有蹊蹺,果不其然!兩人無比慶幸的是譚振興沒有扯著嗓門大聲嚷嚷,否則周圍幾條街的人都知他們說親的事兒……
真的是無比慶幸啊。
「父親……」譚振興難過道,「兒子沒本事,到現在都沒尋著合適的人家。」
「無事,他們的親事為父自有打算,你專注你的事兒就好。」譚盛禮是想訓斥他兩句的,然而聽譚振興說清楚整件事情,無心斥責他,譚振興性格不夠穩重,但處理事情也算滴水不漏,明明上門想相看對方姑娘,能滴水不漏的抽身,也算是種本事。
為人父,沒必要把子女都教成一個性格,只要他們心地善良,行事合乎禮儀就該感到欣慰了,譚盛禮說,「這件事到此為止。」
「是。」
譚盛禮沒有批評譚振興做得不好,翌日去國子監,葉老先生已經回來授課,譚盛禮收了布置給學生的功課就去藏書閣找柳璨,直截了當的問他閨女是否婚配,柳璨愣在當場,就在清晨他出門,妻子再次讓他找譚盛禮說結親的事兒,閨女性格好,要不是攤上他們這樣的父母,嫁入高門都是有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