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戶阿善很難找到活計,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沒想到對方是個騙子不說,還騙走了她所有的錢,阿善回去時哭的抽抽噎噎特別委屈,羨美人不為所動的把玩著自己的玉佩,竟然還說:“你應該慶幸他沒把你騙走。”
阿善後知後覺才開始害怕,自我調節滿分的她不需要人哄就很快恢復了平靜,她擦了擦眼淚將目光落在羨美人手中的玉佩上,美人極為敏感的抬頭看向她:“你在看什麼?”
“咱們又沒錢了,而且我包袱中也沒多少東西可以當了……”
羨美人很快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將玉佩收攏入手,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這個不能當。”
阿善也沒強求,她又想到羨美人原身那件質感極好的衣服,然而又被他拒絕了。
“那你手上的玉扳指呢?”
“玉扳指也不可以,那你原本戴著的那個面具總可以吧?”
“不可以。”羨美人這次連笑容都沒有了,輕輕掃過那張被阿善搞壞的面具,他再次無情拒絕:“我的東西,你都不可以賣。”
“嗚嗚嗚嗚。”阿善覺得平日溫柔淡然的美人忽然變得好強勢,她有些委屈道:“我都當了這麼多東西了你怎麼可以一毛不拔,鐵公雞偶爾還能掉根羽毛呢,你這也太摳門了。”
就是因為對這個世界還不夠了解,所以並沒察覺到羨美人不對勁兒的阿善才敢什麼話都說:“雖說我這是金屋藏嬌,可是我這小院子裡沒有一塊金子,沒有了錢,美人你再嬌再美我也快養不起了啊。”
容羨長長的睫毛輕抖了兩下,如玉般溫潤的氣質出現一絲裂痕,他掀眸看向攪衣擺的阿善:“你,金屋藏嬌?”
他的語氣平的像是一條直線,沒有起伏沒有感情,不冷但比冷起來更讓人害怕。
阿善在夢中夢到這裡時不由打了個哆嗦,當時她真是太傻太天真了,竟然以為容羨不讓她當他的東西是因為他摳門兒。
幾天後阿善才漸漸反應過來,容羨不讓她當,是因為失憶的他已經察覺到了自己的身份不尋常,他的衣物當了或許無事,但一旦出事,阿善絕對會招來殺身之禍,就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會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