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得意。”修白扶她的時候,恨不得把她的手給掰下來。
見阿善理也不理他拍了拍衣服就要走,他不屑的嗤笑:“世子爺最討厭被人威脅和逼迫,你剛好兩樣占全了,如今他被迫娶你你以為婚後爺會對你好?”
“顧二姑娘。”修白看到阿善身形頓了一下,有時他是真覺得這姑娘過分天真。
“南安王府的世子妃,不是那麼好當的。”
阿善瞧到路邊有幾塊碎石子,撿起來一股腦的往他腿上丟,真想打斷這小狗崽的腿。
“……”
阿善剛一回去,妙月妙靈就急匆匆圍了過來,就連前幾日落水的顧惜雙都病懨懨在她院子裡等,一見她出現,她拉著阿善的手焦急說道:“善善,爹爹等了你許久了。”
半個時辰前,顧侯爺已經來過一次了。最開始,他每隔一會兒還會找人來尋,後來索性沉寂下來,妙靈妙月猜測侯爺大概是動怒了。
不僅是兩個丫頭這麼想,就連阿善也這麼想,所以在她換好衣服匆匆趕去時心慌的不行,直到她在進門時扯到受傷的腳腕,險些摔在地上。
“走這麼急做什麼?”顧侯爺看到趕緊扶了她一把。
他臉上毫無怒氣,甚至還體貼的給阿善倒水潤嗓,阿善覺得這顧侯爺並不是好脾氣的人,然而每次在對待她時,仿佛有用不完的耐心。
“善善啊。”讓女兒緩了會,顧伯遠終於提了正事。
他從書桌上拿出幾本冊子遞給阿善,坐到她身邊嘆息道:“自從聖旨下來,我幾日幾夜的睡不著覺。你娘走的早,你失蹤多年又在外面受了那麼多苦,爹曾發誓尋回你時一定好好補償你,誰知你才剛回來,就要嫁人了。”
婚期是成燁帝定的,所以對於這麼短的準備時間顧侯爺沒有反駁權,近幾日他忙於阿善的婚事整個人都疲憊了不少,一聲聲嘆著氣顯示出他對婚事的不滿意。
“這些都是你的嫁妝單子和南安王府送來的聘禮,爹已經幫你細細看過了,你回去可以慢慢在看一遍。”
顧候唯幾滿意的幾件事,大概就是南安王府送來的聘禮和兩人的生辰八字了。有關婚禮的一切事宜,顧候並沒讓靜夫人插手,他總覺得自己欠這個小女兒的太多,於是就想儘自己最大的能力去補償她,哪怕做到如今這個份兒上,他仍舊覺得不夠。
說來也怪,阿善明明不是書中的顧善善,卻不知為何對她這位親爹有種莫名的好感。眼看著魁梧高大的顧侯爺說著說著眼眶子就發紅了,阿善攥緊手中的小冊心裡發酸,忽然也跟著難受起來。
直到此刻,她才感受到自己即將與容羨大婚的緊張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