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是我。”
子佛彎唇輕輕笑著,他的嗓音要比容羨更為溫柔一些,親昵將下巴靠在阿善發頂,他似是挑釁:“看來善善沒少在你面前提到我呢。”
容羨像是沒聽到他的話,他漆黑的眸一眨不眨看著子佛環在阿善肩上的胳膊,平靜的面容看不出是什麼情緒。
“你逃不了了。”
容羨像個勝券在握的勝利者,穿著黑袍的他氣質稍顯冷硬,輕輕扯唇間,他一字一句:“放了她,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是嗎?”子佛嗤笑。
垂落在右側的手忽然抬起,他將自己寒氣凜冽的劍架在了阿善脖子上,在柳三娘的驚呼聲中,他狹長的眸子含著幾分涼涼的笑意,直勾勾看著容羨。
“南安王世子是從哪裡來的自信,我不會傷害她呢?”
劍身貼緊阿善的脖子,很快就有血珠從她的皮膚中落下。
子佛感受到阿善身體的緊繃,他不僅沒有將劍放下反而把人抓的更緊,輕聲嘆息間,他幽幽道:“如果我今日會命喪於此,我自然要拉著我的善善一起陪葬。”
他說完後就拉著阿善退後了幾步,修白和修墨看到想要去追,但因為容羨並沒有下命令,所以不敢擅自行動。
第70章 逃離夫君十
天氣悶熱, 今日過於酷熱的太陽高掛在頭頂,曬久了會讓人覺得頭暈。
在距離子佛幾步之遠的地方,容羨的人呈半圓圍繞著他,他們持著刀刀尖直指最中心的人,子佛看了眼自己空蕩蕩的身後, 笑問包圍圈之外的男人:“世子爺這是要放過我的意思嗎?”
明明子佛才是處於弱勢的那一方,但他此刻悠閒自在, 仿佛並不在意自己的生死。
容羨的目光落到子佛染血的劍身,在看到阿善因為疼痛皺了皺眉時,他冷聲制住想要偷襲的修墨:“讓他走。”
子佛原本還在拉著阿善後退,在聽到這句話後, 他突然定住了。
暗色的瞳眸里翻湧著異樣情緒,子佛握緊劍柄, 忽然對阿善低語:“看來善善在南安王府過的不錯啊,冷漠無情的世子爺, 竟然會為了你準備放了我。”
“是不是很高興呢?”子佛口中說著容羨冷漠無情,但他拿著劍橫在阿善脖間時, 卻不曾提過他們之間的十年感情。
阿善至今都還記得, 佛岐山上她每一次跌倒摔傷, 子佛都會溫柔的幫她敷藥,他還囑咐她要好好保護自己, 還說她的血珍貴有用是他所賜予, 不該白白浪費。
“我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