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善:“你嚇我一跳。”
修白嗤了一聲:“沒做虧心事你怕什麼?”
阿善總覺得他這話是意有所指,懶得同他計較,去皇宮的路上她昏昏沉沉差點又睡著。
阿善也不知道她這一天都是怎麼度過的,晚上吃宴席時她不能與容羨同桌,被安排在一群不認識的婦人之間。多少吃了點東西後,她藉口散步先離了席,才走到一處幽靜的地方,就與一張熟悉的面容撞上。
“你怎麼出來了?”雲芳小縣主手中拿了壺酒,正倚靠在樹旁看月亮。
見到阿善,她仰頭又喝了一口酒,阿善不太自在的回道:“裡面太吵了,出來透透風。”
“的確是太吵了。”
司雲芳哼了一聲,說話十分直接道:“不過就是一群老娘們比來比去看誰過的好,要麼就是聚在一起談論人家的是非閒話,無趣的很。”
阿善早就知道她直爽的性子,笑了笑表示贊同,“的確如此。”
“你也這麼認為?”
或許是沒想到阿善竟會認同她的看法,司雲芳扭頭看了阿善一眼,想要說的話也不由也多了起來:“我不就是同那二皇子關係好了些麼,誰說玩的好就一定要嫁給他,她們到底哪隻眼睛看出我為情所困,非二皇子不嫁了?”
二皇子與顧惜雙的這場婚禮,最受議論的人非司雲芳莫屬。
阿善認真瞧了瞧司雲芳的神情,發現她雖然煩躁但並不像是受情傷的樣子,想來她是真的不喜歡二皇子。
“還有那容羨,我不過就是幼時不懂事貪戀他的美色,追他也不過是圖他那張臉,難不成追過他就代表會一直喜歡他?”
這雲芳小縣主活的倒真是轟轟烈烈,家世好又和二皇子青梅竹馬,就連這皇城人人不敢得罪的南安王世子都敢追,阿善不記得書中有沒有寫司雲芳追容羨的這一段了,不過經司雲芳這麼一提,她倒真有些好奇。
“你以前真的追過容羨?”
“本縣主說一不二向來光明磊落,追過就是追過那還能有假?”
兩人閒著也是閒著,既然都是逃出來躲清閒的,司雲芳索性一屁股坐在樹旁的石頭上,還挪了挪地兒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阿善猶豫了一下坐到了她的身邊,又問道:“你都是怎麼追的呀?”
“唔,給他送花,邀他出去騎馬打獵游湖玩樂,順便往他府中送些好吃的好玩的,哦對了,反正我閒著也沒事幹,所以那會兒經常跟在他屁股後面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