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這個地步竟然還能好好活著?
阿善正驚訝於容羨對司雲芳的忍耐力,司雲芳就把自己的酒壺送到她的眼前,“喝嗎?”
“不喝不喝……”阿善本來不喝酒,但稀里糊塗不知怎麼著就喝了一口,喝完後她被嗆得咳嗽了幾聲,司雲芳嘲笑她沒用,又往自己嘴裡灌了幾口。
“容羨他雖然看著脾氣不錯,但其實性子冷特別的不好相處,當初你做了那麼多他都沒說什麼,其實我覺得如果你繼續堅持,說不定就能打動他的心了。”要真是如此,阿善覺得也就沒她什麼事兒了。
她不知道當初的全部情況,如今聽司雲芳這麼描述,是真覺得容羨對司雲芳的態度不同。然而她才把自己的想法同司雲芳說完,司雲芳就驚訝看了她一眼:“顧善善,他現在可是你夫君。”
阿善:“……嗯。”但她真的很想擺脫他。
司雲芳聽不到阿善的心裡話,她只是覺得阿善這人好奇怪,接著嗤了一聲笑道:“我是瘋了才會繼續追著他不放,還要不要活了。”
“什麼?”
“我剛才的話還沒說完呢,當時我給容羨送的花全被他丟了,邀他□□玩樂他也統統不曾理會,至於那些我送他的小玩意兒,他更是看也沒看一眼。”
“有一次我派小廝去給他送東西時正趕上他心情不好,那小廝險些把命丟在那裡,回來後就大病一場,說什麼也不敢去南安王府了。”
“這的確是容羨能幹出來的事。”
阿善覺得這才是‘正常’時候的容羨,不過,“他雖然處處拒絕你,但他也沒拿你怎麼樣呀?”
“嗚嗚嗚你快閉嘴吧。”司雲芳忽然捂住了臉。
像是想起什麼讓她崩潰的事情,她捂著臉有些咬牙切齒的:“你還想讓他對我怎麼樣?”
“我才纏了他沒幾天就被他的手下那個叫修白的綁起來丟回了國公府,我氣不過就改成偷偷跟著他,可我哪知道他整天那麼多秘密啊,他同別人說話時我一句都沒聽到呢,就被他發現掐住了脖子。”
阿善瞬間就想起自己曾經目睹過幾次的‘兇案現場’,她不由看向司雲芳的脖子,“然後呢?”
“然後他看到是我也沒有鬆手,還差點把我掐死呢。”
“還有你知道他有多變.態嗎?那天他把我丟到一旁就當著我的面弄死了好幾個人,那血都濺到我的臉上了,他竟然還若無其事的吩咐手下,讓他們把那些死人的頭砍下來裝到盒子裡,你聽聽這是人幹的事嗎?”
阿善:“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