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善哪裡是故意扯開,她又沒有自.虐傾向。故意往床榻上撲是真,但她本是想裝疼讓容羨拿出藥瓶,誰知自己真的扯到了。
這兩天來,她心口的烙傷都是容羨在她睡著後幫她擦的藥,阿善不是沒給容羨要過藥瓶想要自己擦,但容羨並沒有給她。疑惑一旦種下就很難消除,阿善總覺得容羨是在隱瞞什麼,才會想藉機逼容羨拿出天山雪凝粉。
“我的雪凝粉呢?”阿善伸手給他要,這雪凝粉極為珍貴,她都懷疑容羨知道這是好東西想要占為己有了。
容羨仔細幫她把藥粉塗抹好,攏好她的衣服回給她兩個字:“沒了。”
“沒了?”阿善不懂,“沒了是什麼意思?”
見容羨上完藥就要離開,她一把將人拽住不讓人走,惱怒道:“你把我的雪凝粉還給我,你憑什麼拿著我的東西不給我,它是我的!”
阿善養了兩天的病,如今身體總算是好了起來。雖然容羨早就想看阿善活蹦亂跳的樣子了,但絕不是像此刻這般扯著他的衣袖質問他。
“不過就是瓶藥,值得你這樣同我鬧?”
臉色越來越冷,容羨身上那股子倨傲冷漠勁兒逼出,明明是費力掩蓋了兩天的真相,被他冷冰冰幾個字道出:“沒了就是沒了。”
“砸碎的東西,你是想讓我給你一片片再粘起來?”
他這麼說著就又甩開了阿善的手,這次他已經很克制力道了,但阿善被他一誆還是撲到了榻上,她愣愣吐出兩個字:“碎了?”
“你把我的雪凝粉砸碎了?!”
怒氣上頭阿善有些頭暈,她抄起旁邊的枕頭砸在容羨身上,“你給我滾!”
容羨被她砸了個正著,他站在原地未動,目光幽幽看著阿善問,“你在說一遍,讓誰滾?”
“就是要讓你滾!”
阿善早就受不了容羨了,這個‘滾’字她無數次吞咽,如今終於大膽說出了口,見容羨被她氣笑了,她也不怕,反而高聲道:“你砸了我的東西我讓你滾怎麼了,你有什麼好生氣的,當初你讓我滾的時候我有對你發脾氣嗎?”
“你把我送你的玉簪隨手扔掉的時候我同你鬧過嗎?”
“說讓我乖乖聽話會對我好的人是你,將我推倒在地罵我不知好歹的也是你,你說趕我走就趕我走,說讓我回來就讓我回來,容羨,我是你養的狗嗎。”
這些話阿善早就想對容羨說了,只是壓抑著一直未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