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李嬤嬤在,祖母不需要你來照顧。”
“你還是想想怎麼顧好你自己吧。”明明以前那麼健康一姑娘,現在身體虛弱到動不動就頭暈站不穩,她的身子是被獨情蠱拖垮了,還這麼不愛惜。
阿善哪裡需要他來管,她覺得誰都有資格關心她,就只有他容羨最沒資格。
下意識按了下心口,阿善忍不住還是當著慈孝太后的面沖了容羨一句:“要是能離開,我待在哪都比待在你身邊安全。”
如果她的身邊沒出現過容羨,那麼她就不會給自己中獨情蠱,也不會進暗閣,更不會一次次要用傷害自己來逃離他的身邊。說到底,容羨才是她身邊最不安全的存在。
“爺。”
腳踩在雪地上發出微弱的聲響,阿善還是跟著慈孝太后走了。慈孝太后默許阿善跟著她,修墨見狀從暗處出來,他低聲詢問:“是繼續趕路還是……”
還是屬下幫您把顧善善抓回來。
容羨背後的黏膩更加嚴重,他站在原地始終都沒有動,寒風吹起他飄飄的白衣,行上馬車的幾人都沒有回頭看他一眼。容羨垂著眼睫看到了雪地中的小雪球,那是他從阿善手中掃掉的。
這麼涼的東西,他只是想讓她少碰著等身體好了再玩,可似乎阿善覺得他做什麼都帶著惡意。
“繼續走吧。”屈膝撿起地上的小雪球,容羨轉身往自己的馬車上走。他這一轉身可嚇壞了修墨,修墨睜大眼睛喊了聲主子,“您、您的後背……”
容羨背後的衣服,已經被血水浸濕,錦白的緞面上一片又一片的紅,看起來觸目驚心。
但凡阿善和慈孝太后能回頭看一眼,就能知道容羨是挺著怎樣的傷踏出的馬車,容羨早就知道知道後背的情況了,這會兒傷口已經被凍得癢麻,但他沒什麼反應的走回自己的馬車上,只對修白冷聲吩咐:“閉好你的嘴。”
他不准修墨去找慈孝太后或是阿善。
……
馬車內很溫暖,只可惜能溫暖容羨的人已經不在了,這馬車內沒了阿善的身影變得空蕩蕩的,容羨換下身上的血衣閉眸休息了會兒,眉眼間的煩躁越加濃郁,他五指動了動,滿腦子都是阿善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