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羨低聲無奈笑,“我怎麼捨得。”凍壞了阿善,最後心疼的還是他。
任由阿善發著脾氣,容羨也不辯解,等到阿善氣夠了,他才摟著人哄:“善善,夫君知道錯了。”
阿善哪那麼容易打發,容羨剛才那出‘變臉’她算是見識到了,索性將心裡話吐出:“你這麼陰晴不定,我到底是怎麼看上你的。”
“你以後若是天天對我變臉,我肯定會被你欺負死。”
“不會了,夫君以後改。”容羨自知理虧,所以好脾氣的順著阿善的話道歉,其實他剛才只是做做樣子唬阿善,並不是真的生氣不管她。
還能怎麼樣呢?自己疼在心窩的小嬌妻就只能自己哄著。
容羨掀開錦被,暖乎乎的被窩融化了阿善衣服上的碎雪,留下塊塊濕印。容羨動手去脫時阿善往後一躲,她警惕看向他問:“你幹什麼!”
容羨平靜看著她,本來他沒想做什麼,就只是想幫阿善把濕衣服換下來。話到嘴邊頓了頓,他臨時改道:“你不是想要個孩子嗎?”
其實對他而言,孩子可有可無,最好是沒有。不過阿善既然想要,那他‘給’她一個也不是不可。
阿善一聽態度果然軟了,擋在衣領上的手猶猶豫豫放下,她不確定的詢問:“你……說的是真的?”
燭火下阿善被半裹在錦被中,頭髮微亂皮膚白嫩,臉頰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容羨眸色一點點暗下,他輕聲‘嗯’了聲,單手拉了拉衣領懶惰往榻後一靠。
“過來。”低啞兩字暗示明顯。
阿善有瞬間的後悔,想了想,她把心一橫朝著容羨撲去。容羨把她抱了個滿懷,不給她反應的機會,捏起她的後.頸就朝她吻去……
夜越來越沉,風聲掩蓋住貓一樣的嬌聲,重重帳簾落下擋住榻上的情況,封住一室春.光。
……
以往容羨和阿善做完,容羨都會含著顆藥丸餵到阿善口中。最開始阿善昏昏沉沉沒有意識,後來她嘗到口齒間的草藥味,不用容羨說她都知道那是什麼。
這次既然答應了阿善,容羨事後自然沒再那麼做,只是已經養成的習慣一時半會兒沒改過來,他摟著阿善含住她的唇.瓣,阿善明明累極卻強撐著沒睡,等的就是這一刻。
“你不是答應我了嗎?”激烈的運動過後,阿善的嗓音有氣無力很是軟糯,如今她霧蒙蒙看向容羨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生氣的話說出來更像是在撒嬌。
“我不要吃!”阿善偏過頭去推容羨,以為他又要餵她避.孕藥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