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佛岐山上的白霧沒有毒.氣,那都是容迦為了留住她哄騙她的。容羨帶著阿善離開時,那些火星落在扶桑神樹上,一些燃起廊上的紗簾,連帶著整個雲殿都燒了起來。
他對阿善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我對你下了蠱,善善,我等你下來陪我。】
容迦終是那個容迦,他冷情了兩世,沒有因這一世的動情而改變自我,他是為阿善死了,同時也要帶走阿善,兩年後的今天,阿善會以同樣的死法離開容羨。
他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
阿善隨容羨回宮沒多久,容漾在開春時也去了。
他離去的前一天懷中緊抱著葉清城的骨灰盒,他好似能看到身側站著的人,對著虛空喃喃自語:“你問我為什麼不同容驊一樣去死,我是不敢啊。”
“你還在冰棺之中,若我死了,你該如何呢?”
視線模糊不清,容漾看到身側的姑娘沖他笑了,她難得對他笑得那麼開心,卻是揮揮手來同他告別,“容漾,我不恨了,咱們的緣分就此了罷。”
容漾怎能願意呢?
抱緊懷中的骨灰盒,容漾紅著眼睛一字一句:“不會了。”
“我定和你生生世世糾纏下去,你擺脫不了我。”
第二日天亮,容漾去了,死時他懷中還緊抱著那個小盒子,只是裡面的骨灰不見了。他留下的遺詔令所有人震驚,容羨的太子之位被廢,改立譽清王容清為新帝,不過容羨成了攝政王,所有權利仍在他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