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阿善無數次問容羨有沒有後悔過,畢竟這遺詔是他令容漾立的,稱不稱帝只在他一念之間。容羨那時已經陪阿善離開皇城,二人邊求醫邊遊玩,容羨滿不在意笑道:“帝位不過是個虛號。”
阿善不知道的是,他如今手握的權利,同帝王無差,容清不過是他手中的傀儡罷了。
容迦死後的第一年,阿善每日都會夢到他,於是容羨帶她離開皇城尋遍大大小小的名醫,無人可解她身上的蠱。
容迦死後的第二年,隨著他忌.日的接近阿善感覺身體開始出現疲憊和刺痛感,她走累了,想讓容羨帶她回皇城,容羨不願,後來他們在路上遇到了消失許久的道玄。
道玄說:“回吧,曾經種下的因,如今也該結果了。”
阿善不懂,但她還是讓容羨帶著自己回了皇城。在容迦忌日到來的前一天,阿善昏睡了整日,夢中她感受到灼熱感,還看到了容迦。
烈烈蓮花下,容迦一身紅衣對著她笑,他溫柔喚她:“善善,回到我身邊。”
阿善險些就朝他走去。
後來火光散了,阿善身體的灼熱感消失,睜開眼她看到容羨正守在她的榻前,窗邊是一盆凋零的血煉蓮,阿善認得,那是容迦曾用自己的心血日夜澆養的那株千年血煉蓮。
是它救了她,而給她送來這株花的人沒有露面,也沒人知道他的身份,只有‘北吟’二字印在字條上,隨帶的還有一支髮簪。
是阿善曾向容羨索要的那支。
春光明媚,王府中開滿各色的花,一架漂亮的鞦韆在清風下微微晃動。一名身穿道袍的老道士晃悠悠從王府前經過,他掐指算了算,忽然摸了摸鬍子笑道:“功德圓滿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