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厚炎在原地將信將疑,還是捧著玫瑰花跟了上去。
等走到偏僻的地方,周清琅回身踹了一腳,林厚炎猝不及防,被踹的倒在了地上,玫瑰花脫手,摔在一旁。
「周清琅!你居然打我!」
周清琅嗤笑了一聲,捏了捏手指。
「現在讓我來告訴你,我姐姐的事我有沒有資格插手。」
世界上不會再有第二個人,比她更有資格插手。
周清琅手黑,專挑打的疼又不會留太大痕跡的地方下手,這還是林秋水教她的,做壞事不留名專用技能。
林厚炎被打的嗷嗷叫,嘴裡還嚷嚷著報警告老師。
周清琅直接把玫瑰花塞他嘴裡堵住他的嘴,腳踩在了對於男性來說最重要的位置上。
林厚炎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驚恐。
底下傳來的疼痛和害怕被廢掉的恐懼加起來超過了之前所有拳打腳踢的總和,林厚炎連連搖頭,哀求的看著周清琅。
「果然打蛇打七寸啊。」
周清琅喃喃,鞋尖微微用力。
林厚炎的嘴被玫瑰花瓣遮住,渾身抖如篩糠。
「下次還糾纏我姐嗎?」
林厚炎立馬搖頭。
周清琅收回了腳,頗為嫌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踩著一片掉落的玫瑰花瓣,離開了這個地方。
驅逐了一隻惹人厭的蒼蠅,她的心情好了不少。
周清琅拿出鑰匙打開門,關上門的時候驟然響起的夏晚雙的聲音讓她被嚇了一跳,就像一個剛做完壞事回來,害怕被家長發現的小孩。
「怎麼出去了?」
夏晚雙剛醒,給自己倒了杯熱水慢慢喝。
「出去買了點水果。」
周清琅晃動了手上的塑膠袋,把水果放在了餐桌上。
「那等會弄份水果沙拉吃吧。」
夏晚雙打了個哈欠,邊說邊進了房間。
「好。」
夏晚雙打算拿睡衣洗澡,衣櫃裡她和的衣服混在一起,她拿睡衣的同時,也順便幫周清琅拿了。
本來夏晚雙是打算兩個人的衣服分別掛在兩邊,這樣可以自己取自己的,一目了然,但是周清琅總是會掛錯,經常把她的衣服混進她的衣服里,前幾次夏晚雙還會掛好,到後面都懶得弄了,直接讓兩個人的衣服混著掛。
周清琅其實是故意的,每次看到衣櫃裡自己的衣服和姐姐的衣服貼在一起,她就有一種莫名的滿足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