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必要說。」
姐姐怎麼可以有事情瞞著她。
周清琅生氣委屈的不是事情的本身,而是夏晚雙居然有事情不告訴她。
夏晚雙沒說話,靜靜地看著周清琅,表情帶著顯而易見的困惑。
「你看你不和我說,現在就有人想著欺負你。」
周清琅看著夏晚雙表情不對,連忙補救的開口。
其實是沒有說的必要的,如果不是還有這後續的麻煩,周清琅估計都不知道有這件事情就在夏晚雙的身上發生。
周清琅驚覺了自己的控制欲,夏晚雙不告訴她某些事,加上不願承認自己有這麼強的控制欲,兩件事情的情緒陡然糾結在一起充盈了周清琅的腦海,讓她有些煩躁。
「那下次我們還是騎車回家吧,這樣她們就沒有什麼機會了。」
夏晚雙不覺得那些學生能做出多大膽的事情,在校外也敢堵人,不給她們可乘之機就夠了。
周清琅卻不這麼想,她從不低估人性的惡意,也不喜歡潛在的危險,尤其是這危險威脅到了夏晚雙。
與其躲著,不如迎上去,以絕後患。
就算周清琅這麼想,在夏晚雙面前還是裝乖。
「好,那以後我們騎車,我載你,省的吹風,吃飯的話就像今天這樣吧,我們下午也一起吃。」
「恩,好。」
夏晚雙點頭,並沒有因為這件事而有多擔心。
畢竟她已經不是少年,如果她真的十六歲,大概會忐忑這樣的危險,但是她兩世加起來已經四十三了,她有很多方法可以化解這種危險,當然,不包括暴力。
比起這件事情,更讓她在意的是今晚看見的女孩,單薄的仿佛風一吹就能倒。
夏晚雙不主張以暴制暴,但她身邊的人可不是。
周清琅問到了那天上台念檢討的是哪個班的哪些人,記在心裡。
中午放學的時候,夏晚雙和周清琅剛到家,就看見周清琅拍了拍腦袋。
「怎麼了?」
「我有東西忘在學校了,準備拿回來的,我現在回去拿一下。」
「哎……晚上再帶回來也是一樣的,什麼東西,我幫你記著。」
「沒事,我現在去拿,反正離學校也很近。」
夏晚雙這買的是學區房,離一中很近,走路大概四五分鐘,騎車就更快了,大概一分多鐘就能到學校。
夏晚雙來不及攔,就看見周清琅風風火火的走了。
王淼她們四個人就坐在教室里沒走,翹著二郎腿等人。
今天第三節 課下課的時候,有人給別人傳話,說讓她們放學等一下,有事情要和她們說。
「該不會是驢我們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