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工聲音焦急,滿是自責,青蘿看起來就是很配合的病人,她沒想到她會跑。
「多久了?」
周清琅心道不好,趕緊詢問。
「這一來一去,估摸著四十分鐘是有了。」
「行,我們會去找她的。」
周清琅掛了電話,和夏晚雙對視了一眼。
她們都知道,如果青蘿要離開,最可能是去報仇。
夏晚雙面上焦急,卻說不出來話,用還有力氣的右手,輸入了一段話。
她已經報警了,按理來說那些人應該是被關起來的,怎麼會被放出來呢,就算青蘿想報仇,也不可能去警局殺人啊。
「可能是她和那個問話的警察說了什麼,只要她說是自願這樣的話,肯定就會被無罪釋放的,我們先去找她。」
夏晚雙點點頭,坐上了車,和周清琅一起匆匆趕去了菜市場。
把車停好之後,周清琅拉著夏晚雙開始跑。
穿過陰涼狹長的小道,周清琅推開了玻璃門,打開了木門。
周清琅被眼前所看到的震驚,並未發現旁邊夏晚雙的異狀。
夏晚雙的呼吸急促,心臟的跳動快到仿佛要炸開,一陣又一陣的耳鳴,讓她失去了聽覺。
右手也開始失去控制,抖得很厲害。
但夏晚雙仍然看清了眼前的場面,腳底像生了根,胃裡翻江倒海。
一對男女分別倒在地上,四肢扭曲,未著衣物,空氣中是濃郁的血腥味,地面繼續要被血給染滿。
青蘿哼著歌,像是沒發現她們來了,將男人的內臟擺在了女人的身體裡,仿佛在做一件加工食品。
「姐姐,別看。」
周清琅捂住了夏晚雙的眼,不讓她繼續看眼前這猙獰可怖的一幕。
夏晚雙用盡全部力氣,才拿下了周清琅的手。
她的腦海嗡嗡作響,就這麼一眨不眨的看著青蘿。
青蘿聽到周清琅的聲音,丟下了手裡的東西,看著手裡的血眼裡閃過一絲厭惡,在血泊中轉身。
已死之人的血液已經在她面上乾涸了,就像是她遭遇過的對待,早就讓她從內里扭曲了。
「你們來的好快啊,我還沒來得及處理完呢。」
青蘿看見夏晚雙,表情裡帶著些歉意。
為不能如她所期望的那樣活下去而感到抱歉,為讓她看到這種場面而抱歉。
周清琅沉聲問:「你早就計劃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