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的真快。」林暮毫不吝嗇地誇誇。
等洗臉的時候,一看到手腕上的東西,動作又小心起來,水都不敢沾。
早知道這玩意是陳淮的東西,林暮打死也不會替顧昭那個狗東西辦事,那可是三千萬啊,林暮想飛去京北找人打一架的心思都有了,這跟從他兜里掏錢有什麼區別!早知道那十萬就不還了!
——當然只是想想,一碼歸一碼。
一捧冷水下去,人精神了,腦子轉的也快,林暮擦擦臉,毛巾後面只露出一雙眼睛,打量著陳淮。
「你家不是……被抄了嗎?」越問越有底氣,林暮嘶的一聲,把毛巾一甩,「不對勁啊,鐲子咋還好好的?」
陳淮啞然,掀開鍋蓋攪米,沒等想好怎麼解釋,那邊林暮已經開始自圓其說。
「是不是像網上猜的那種,什麼轉移財產之類的?」
「……」有點聰明,但不多,陳淮不得不說:「拍下的時候,登記的就是你的名字。」
林暮:「!!!」
「可你那時候還沒想起我!」林暮眼珠子睜老大,完全無法相信,「剛見面沒幾天,你圖什麼……」
任林暮怎麼問,陳淮都不吱聲了。
一個鐲子就能把人激動成這樣,陳淮猶豫,三十九樓的房產證跟那張銀行卡,現在都躺在新挪進去的保險柜里,全是林暮的名字,這事,還是得緩緩再說。
直到倆人出門前,林暮看著胳膊上的寶貝毛線鐲子,還在肉疼那三千萬,整個人都惆悵了。
「你說拍賣的錢最後到誰兜里了?顧昭那個王八蛋!一輩子追不到老婆。」
「可能是做慈善了吧。」陳淮淡淡說。
林暮愣了愣,呆呆地說:「哦……哦。那還行,雖然還是疼,心裡可舒服多了。」
陳淮順著看到林暮手腕上那被纏了一圈深紅色毛線,根本看不出來原貌的鐲子,心裡軟軟的。
這其實是個小口徑的,林暮實在太瘦,骨架也小,費了些力氣才帶上,輕易拿不下來。
東西套在林暮手上,總有些隱秘的小心思在,比如,像是把人鎖住了。
「到時候把毛線拆了吧。」陳淮說,「不然不舒服,沒你想的那麼容易壞,再說壞了也能修,沒事。」
——只是價值會大打折扣,但這都沒關係,多貴的東西都不應該成為林暮的限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