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演的選角都完成了,剩下的都是些小角色,有什麼看的必要?
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王然早已經把祝淮當成自己電影的演員,何況對方還是個未出社會的大學生,便本能地開始護短。
「好了。」她開口打斷祝淮的演繹。
祝淮聞言一怔,目光有些茫然,身上那妖媚的氣質緩緩褪去,又變回了他原本的冷淡。
他閉眼緩了緩,有些遲鈍地從地上站起,微微俯身鞠了一躬,臉上卻還有些神遊。
王然瞥了一眼一旁的周則笙,見對方沒完沒了地盯著人看,伸手從身後的箱子內拿了瓶水,放在周則笙身前的桌子上,面無表情地敲了敲桌面。
她是業內有名的脾氣臭,對投資人也收斂不了,早年因為這個吃了不少苦頭都沒能改,現在功成名就,更不會忍。
她偏頭,看著這個似乎對自己的演員有非分之想的人,皮笑肉不笑地道:「周先生喝水。」
周則笙一愣,看著面前兩瓶未開封的水,回過神來。
他從沒見過祝淮那副模樣,一時間竟看得入神,忘了自己身出何處了。
他垂下眼,笑道:「謝謝。」
而後他又重新看向祝淮,不過收起了眼中的占有欲。
王然看他有所收斂,便轉頭看向祝淮,估摸著對方應該已經出戲了,便簡單問了幾個問題,讓他回去等通知。
而祝淮前腳走出了房間,周則笙後腳就藉口有事要離開。
王然正看著手中下一個演員的資料,餘光掃了一眼周則笙的背影,等到兩人離開後喊來了助理,低聲說了幾句什麼。
「祝先生。」
祝淮回頭,看見了跟出來的周則笙。
「有什麼事嗎?」祝淮頓了頓,又改口道,「你的傷怎麼樣?」
周則笙笑道:「還想不起來很多東西,以防露餡,所以就藉口先出來了。」
祝淮點頭,他完成了慣例的寒暄,便又問道:「你找我,什麼事?」
周則笙聽見他趕人一樣的話,語氣倏地低了下來,說:「祝先生說話好讓人傷心吶。」
祝淮見他蔫巴了,解釋說:「我沒有別的意思。」
周則笙眨眼,露出一個笑容,趁機道:「祝先生是要回學校附近嗎?剛好我也需要過去,可以讓車夫...讓司機送你一程。」
好拙劣的說辭。
祝淮想笑,但控制住了。
他雖然遲鈍,但也知道在大庭廣眾之下坐上投資人的車不太好,於是說:「不用,我喜歡坐地鐵。」
說完,他又想起周則笙失憶了,解釋道:「地鐵也是一鍾交通工具。」
周則笙點頭,從善如流地道:「那在下也坐地鐵過去。」
祝淮:「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