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則笙張口就來:「自然是因為我也喜歡坐地鐵。」
「你不是失憶了?」祝淮頓住腳步。
周則笙佯裝思索片刻,說:「大概是喜歡的,所以才想坐一下回憶回憶。」
祝淮看了他一眼,覺得這人說話前言不搭後語,毫無邏輯。他沒有興趣分析周則笙的說法的真假,只輕輕「嗯」了一聲,就又繼續往前走。
「祝老師,祝老師!」
祝淮回頭,見到了一個身穿工作服的女孩。
臨危受命的助理趕上來,她看了一眼祝淮和跟在他身後的周則笙,發現前者臉上表情冷冷淡淡,腦海中瞬間腦補出一場強取豪奪的大戲。
她心中澎湃,覺得自己即將阻止一場資本家對圈內新人的荼毒,看向祝淮的眼神不經堅定了起來。
「王導說,如果有需要可以派車送你。」助理特地搬出了王然撐腰,說話間還瞥了一眼周則笙,像是在看什麼洪水猛獸。
祝淮有些在狀況外,這裡距離地鐵站不遠,怎麼一個兩個都來問他需不需要送?
他禮貌回拒道:「謝謝,不用。」
助理湊近了點,低聲道:「祝老師你不用害怕,有什麼事你可以找王導,她人很好的!」
祝淮眨眼,一臉茫然:「害怕什麼?」
倒是周則笙反應了過來,他這兩天對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有了初步的印象,雖然他們面容一樣,但原身似乎並不是什么正經人。
他難得地分出一個眼神看向女孩,解釋道:「我和祝先生打算乘地鐵回去。」
助理覺得這人笑裡藏刀,本能地反駁:「乘地鐵也——你們資本家這麼節省嗎?」
助理捂住嘴,一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周則笙反問:「節省,難道不是好事嗎?」
說著,他看向祝淮:「祝先生說呢?」
語氣像在要誇獎。
祝淮一愣:「呃,好事。」
周則笙笑著回看女孩。
他的眼神太過得意,得到祝淮的贊同就像是拿到了聖旨一樣理直氣壯,以至於助理沒察覺出不對,答道:「是,是好事。」
周則笙得到滿意的回答,側頭對祝淮說:「那祝老師,帶我去做好事吧。」
祝淮看了他一眼,覺得「祝老師」這個稱呼在他口中十分彆扭。
祝淮收回目光,對著助理道:「麻煩替我給王導道謝。」
助理眨眨眼:「好,好。」
等她再反應過來,祝淮和周則笙已經走遠了。
祝淮和周則笙在大學城站的附近遇見了任一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