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則笙:阿淮收工了嗎?】
【Z:[圖片]】
祝淮直接拍了張照片發過去,示意自己正在吃飯。
【周則笙:是在和別人吃飯嗎?】
【Z:劇組的聚餐,類似於宴席之類的。】
【周則笙:哦。】
那邊沉默了一下。
【周則笙:秦易也在嗎?】
祝淮一手托著下巴,飯局到後半段,他有些被酒精熏得暈暈乎乎的,一時間惡趣味作祟,側身發了一條語音過去。
飯局上的人都喝了點酒,因為第二天還有工作,所以並沒有太放肆,正帶著微醺的笑意和旁邊或對面的人聊天,包廂內無法避免地有些嘈雜。
祝淮側身背對飯桌,將手機聽筒湊到嘴邊,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的臉上也泛起了微醺的笑意,連帶著語氣軟下來,尾音有些長長的。
「嗯,怎麼了?」
他有些滿意地看著屏幕,上面「周則笙」三個字頻繁地切換成「對方正在輸入中」,最終又陷入沉寂,什麼也沒有發過來。
祝淮不滿地蹙眉,又很快地收起了表情。
他盯著屏幕看了半晌,最後起身藉口有些醉酒想要離開。
飯局上的幾個人了沒有為難人的癖好,聽到祝淮這樣說,王然擺擺手讓他先回去休息,又問道:「你一個人行嗎?要不要人送你。」
祝淮站起身,笑道:「不用,王導你們玩得開心,我先走了。」
祝淮順利地溜出包廂,走出了飯店。
晚風吹來,祝淮覺得有些冷,他看了看手機,周則笙那邊依舊沒有發來新消息。
還是有些醉的。
不然祝淮此時不會感到煩悶。
他暈暈乎乎地踩著道路邊的台階,似乎想用這種走直線的方式趕走自己的醉意,讓心情平復下來。
前一天晚上的夢又鑽進了他的腦海里,祝淮仰頭,發現路邊種的正好是桃花樹,風吹過他的臉,花瓣就像夢中一樣落下來,落到他的肩頭。
他低頭,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想:
為什麼夢境會那麼真實?
祝淮又摸出手機,聊天內容依舊停留在那條語音。
忽然,一隻手覆上了他的手腕,另一個人的體溫傳來。
祝淮抬眼,看見了那張夢中人的臉。
周則笙被祝淮手腕上的溫度嚇到了,那若有似無的酒氣讓他一顆心提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