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攏住祝淮的手,聲音悶悶的:「阿淮,這麼冷,站在這裡會感冒的。」
祝淮盯著他,沒有說話。
周則笙眨眨眼,又問:「醉了嗎?我們先回去好不好?」
祝淮還是一言不發。
周則有些擔心:「是發生了什麼嗎?」
祝淮偏頭看他,眼裡忽然盛滿了狡黠的笑意。
周則笙啟唇,卻聽祝淮先一步開口,一字一頓道:「周、序、桉。」
祝淮的語氣很輕,散在風中又落進周則笙的心裡,輕飄飄地,每個字又都化作萬鈞重量,攪亂了周則笙胸腔中那一潭湖水。
序桉,是周則笙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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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周則笙啞然地站在原地,嘗試了好幾次才發生聲音。
他的人在顫抖,聲音也是,他問:「阿淮,你想起來了?」
祝淮還歪著頭站在台階上,垂著笑眼看他。
「你想起了多少?」周則笙又接著問道,語氣緊繃起來。
祝淮的頭暈乎乎的,並沒有回答周則笙的問題,而是反問道:「想起多少,很重要嗎?」
周則笙一怔,然後重複道:「不重要,不重要。」
聲音低得不像是在回答祝淮,倒像是在說服自己。
他伸出一隻手去理祝淮額前的發,說:「外面冷,我們先回去,嗯?」
溫熱的指尖觸碰到祝淮的額頭,他本能地躲開,又抽回了被周則笙握住的手,迴避的動作落到周則笙眼裡,似乎變了一層意思。
周則笙垂下頭,低聲說著什麼。
祝淮不滿地蹙眉,心想,有什麼悄悄話不能說給我聽?
他微微俯身湊近,卻沒有如願聽到什麼驚天大秘密。
「對不起。」
周則笙在道歉。
祝淮的雙眼瞪大,裡面寫滿了疑惑。
他伸手抬起周則笙的下巴,醉酒的人控制不好力道,在對方的皮膚上掐出了一道淺紅的痕。
周則笙茫然地看著他,眼眶竟有些紅。
「道歉,為什麼?」祝淮疑惑地問道。
周則笙顫抖著吐出一口氣,茫然低看著祝淮,半晌才從那疑惑的眼神里反應過來:祝淮似乎並沒有想起全部。
周則笙抿了抿唇,問:「為什麼叫我周序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