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一諾當即吐槽:「你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幹什麼?」
祝淮聞言轉過頭去,只見周則笙瞬間上演「翻書式變臉」,伸出修長的手指指向自己,一臉無辜道:「我嗎?」
「嘁,」任一諾指著周則笙,偏過頭對林瀾道,「我看他也是學表演的。」
周則笙:^^
林瀾瞟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兩人,決定還是不把任一諾放這兒當燈泡了。
「沙發冷,咱回去。」她說著,一把將賴在椅子上的任一諾拎起來,「再晚你就只能鑽『狗洞』進去了。」
任一諾:「為什麼不讓我在這兒?」
林瀾:「你話多,打擾小淮休息,他明天還要去公司面試。」
「那我看周則笙話也多,還會變臉。」
「人交房租了。」
「可是我不放心——」
「有什麼可擔心的,都是成年人。」林瀾拍開任一諾準備把門的手,三步並兩步按了電梯,回頭對祝淮道,「小淮早點休息,等你簽約的好消息。」
祝淮被任一諾逗得滿臉笑意,倚在門框上輕聲回答:「好,路上注意安全。」
林瀾點頭,電梯門剛好打開,她又轉頭對著站在祝淮身後的周則笙道:「周先生再見,飯很好吃,感謝款待。有機會再見。」
周則笙禮貌回應:「再會。」
說著,任一諾終於認命地走進電梯。
他收起了剛才「撒潑打滾」的勁兒,語氣還算冷靜,問道:「瀾姐,你為什麼一定要逮我走?我聽說那傢伙可是玩得很花,欺負祝淮了怎麼辦?」
林瀾沒有立刻回答,等到電梯門開始合上,她才開口道:「我看小淮跟他很親密,我們不能過多的干涉他的選擇,如果他看了那張照片還選擇相信周則笙的話,或許那張照片是有什麼誤會。」
她頓了頓,「最好是有誤會。」
電梯門徹底合上。
祝淮看著兩人離開,才轉身回到屋裡。
周則笙站在客廳里,靜靜地看著自己。
祝淮覺得這場景有些眼熟,周則笙第一天搬進來時,他也是這樣等著自己。
祝淮已經習慣了周則笙的注視,這次沒有再移開目光,而是開口道:「很晚了,不休息嗎?」
周則笙沒有回答,而是走上前,很順手地牽過祝淮的手,將對方微涼的指尖攏在掌心裡。
祝淮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有抽回來,靜靜地看著垂著頭的周則笙。
半晌,他偏頭問道:「你又哭了?」
周則笙倏地抬起頭,立即辯駁道:「怎麼可能,我很少哭的!」
「哦。」祝淮面無表情地回答,看樣子不是很信,「那為什麼不說話?你上次這樣低著頭就是哭了,我以為——」
「那次是例外!」周則笙解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