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做好吃的,小歸興致高漲,要是狐狸尾巴沒藏起來定會搖個不停:“我們快去看看吧!”
赫連恪與李大嬸有說有笑地擇菜殺魚做飯,小歸在一旁打下手,實則是充當氣氛組。
小歸好奇地觀望:見赫連恪殺魚,他閉眼不忍看,直呼殘忍;見赫連恪炒菜,他怕被濺到躲得遠遠的,拍手叫好。
小歸原以為人間皇室好歹也算一界主宰,會嬌生慣養一些,沒想到赫連恪竟殺魚炒菜也能做得得心應手,這可是連他主人都不會的技能。
不消多時,四菜一湯便新鮮出爐,其中有兩個菜是赫連恪做的。
李大嬸很熱情,本還想宰只雞招待,被二人好說歹說給勸住了。
小歸早已布好碗筷等候著,聞著飯菜的香味他口水都要流出來了,這是他化形成人後的第一頓飯!
小歸酣暢淋漓地大快朵頤著,魚湯鮮美,其餘四菜各有千秋,與主人之前從人間帶給他的相比也絲毫不遜色。
赫連恪夾了塊魚肉,把魚刺挑完後放到小狐狸碗裡,笑道:“慢點,沒人同你搶。”
小歸嘴上沒空,便點頭應答,忙著吃卻還時不時空出手來,左撓撓右撓撓。
赫連恪注意到,問:“怎麼了?身上癢嗎?”
“無礙,”小歸併不在意,又夾了一大筷子菜到碗裡,“應當過會兒就能好了。”
見小狐狸神情未有異常,赫連恪便也沒再多問。
菜足飯飽後,赫連恪主動請纓收拾碗筷,小歸也一同幫忙,雖然大部分時候是站在一邊看著。
小歸抓了抓後背:“你不是皇室中人,為何做飯洗碗什麼都會?”
赫連恪手上動作不停,答道:“我幼時挑食,有回遇上不喜愛的菜發脾氣直接連碗打碎了,父皇大怒,罰我去御膳房學做菜洗碗。經歷一遭,才知曉個中辛苦,漸漸的,我學起了做菜,也不挑食了。”
小歸眨眨眼:“可我聽主人說,人間常道,君子遠庖廚。”
赫連恪笑了,將碗摞整齊:“小狐狸,我說過,我本非君子。”
小歸嘟囔道:“可我覺得你是......”
“嗯?”小歸的聲量太輕,赫連恪沒聽清,見小狐狸又撓了撓後背,他問,“你是不是身上不舒服?”
小歸忍不住點了點頭,這粗布麻衣的衣料有些粗糲,他一直覺得身上刺撓得緊,原以為是初次穿不適應,過會兒能好,也沒怎麼在意,沒想到越來越癢。
“癢......”
赫連恪擦乾淨手,走到小歸身後將衣領往下扯了扯,露出的白嫩肌膚上竟起了一片紅疹!
赫連恪驚訝:“這是怎麼了?難道是這衣衫?”
小歸:“我也不知......很嚴重嗎?”
李大嬸聽見動靜,進來一看:“哎呦,許是小郎君的皮膚太嫩了,這麻衣布料太粗。”
赫連恪忙道:“快去屋裡將衣服脫了,我之前的衣衫應已幹了,我去拿來給你換上。”
一通折騰,小歸最終換上了赫連恪的衣服,織錦細膩,穿上果然舒適多了,只不過有些寬大,松松垮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