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閣與此一牆之隔,我命人在暖閣里安了個鈴鐺,若晚間有事,你一拉這繩子,我便能知曉。”
聽赫連恪要去暖閣睡,小歸萬般不情願。
可方才都那般說了,小歸想不出留下人的藉口,只能抿著嘴“嗯”了聲。
赫連恪看出小狐狸不高興,但也不得不如此,前兩次的“丟盔棄甲”讓他不得不狠下心來。
他並非聖人,他也有欲望,他不敢再賭,況且小狐狸總不能一直與他同床共枕吧,無名無分的。
幫小歸掖好被角,看小歸閉上眼,赫連恪輕道了聲“好夢”,狠下心轉身離開了。
人走後,小歸睜開眼,翻了個身,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赫連恪方才說的什麼“夫妻”、“道侶”、“喜歡”的那些話。
心裡一有事便更睡不著了,小狐狸輾轉反側,不知過了多久,瞧見床頭垂著的細繩,小歸想起赫連恪的話,輕輕拽了一下。
小歸豎起耳朵,只聽見了微小的叮鈴聲,再沒動靜了。
赫連恪已經安睡了吧。
思及此,狐狸耳朵垂下,小歸翻過身,把被子裹緊。
這時,輕微的腳步聲響起,小歸背對著,看不見是誰。
熟悉的聲音響起:“小歸,小歸?”
是赫連恪!
嗓音很輕,充斥著被吵醒後意猶未盡的慵懶意味。
見小狐狸未動,赫連恪自言自語道:“莫不是不小心碰到了。”
小歸忙起身:“不是不小心碰到的,還以為你已安寢,聽不見鈴鐺的動靜。”
小狐狸這麼侷促,赫連恪走到床邊坐下問:“怎麼了,可有事?”
“我......我睡不著,”罷了,小歸還嘟囔一句,“你不在我身邊的話......”
“可你化形成人了,要學會自己睡。”
小歸垂眸不語。
赫連恪凝視幾秒,最終把小狐狸摟進懷裡,鬆了口:“那......今夜是最後一回。”
狐狸耳朵猛地豎起,小歸欣喜地往裡挪了挪:“好啊,你躺這吧,時辰不早了。”
赫連恪笑了,聽話躺下,為防止小狐狸亂動再引起突發狀況,他隔著錦被先把小歸哄睡了,自己才閉上眼。
次日一早。
小歸被身旁人起床的動靜給吵醒了,雖然赫連恪很小心,但架不住狐狸耳朵靈。
小歸迷迷糊糊睜眼問:“怎麼了?”
赫連恪道:“無事,我要去上早朝,你繼續睡吧,等我回來便帶你出宮玩。”
小狐狸困極,含糊不清地應了聲,就閉上了眼。
“小歸!小歸醒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