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歸你可知曉‘夫妻’二字的含義?”
被赫連恪眼中的光彩感染,小歸賭氣的模樣頓時掛不住。
“夫妻”什麼的主人未同他細說過,他急於辯駁,還真不清楚其中深意,最後只得如實地搖了搖頭:“不知曉,怎麼了嗎?”
赫連恪解釋道:“關於‘夫妻’,你們那邊的說法與人間不同,在你們那應是喚作‘道侶’。”
這麼一說,小歸恍然大悟。
原來“夫妻”便是指主人和青玉仙尊那樣嗎?
想起自己不小心偷看到的,那二人私底下黏黏糊糊、打情罵俏的樣子,小狐狸砸砸嘴,只覺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但是想著想著,小歸不由得將腦海中畫面上的兩人替換為他和赫連恪,好像......也不算什麼吧——畢竟除了那些膩死人的話,他和赫連恪也抱過背過了。
微微上斜的狐狸眼疑惑地一轉,再看向赫連恪時已變得清明,他想通了!
小歸像是抓住了最了不得的關鍵信息,有些激動地問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若成了道侶,便能一直同床共枕了?”
這問話邏輯上毫無破綻,赫連恪確是此意,但他不理解小狐狸為何突然這般問,便順著點了點頭。
得到肯定,小歸笑了,激動地抓上赫連恪的衣袖,眼眸里亮晶晶的,似比星辰還要璀璨。
“那我們結成道侶不就得了。”他說。
赫連恪陷在這燦爛的雙眸里,片刻後才回過神。
他靜靜地同小歸對視,這雙絕美的狐狸眼裡滿是澄澈欣喜,卻唯獨沒有他想看見的情緒。
赫連恪移開眼,低聲失笑,更像是在輕嘆。他握住小狐狸抓著他袖子的手,道:“小歸,成為道侶不是你想得那麼簡單的,不論是夫妻,還是道侶,皆得是兩個通曉情理且真心相愛之人,你......還不懂。”
“兩個通曉情理且真心相愛之人?”小歸停頓幾秒,才皺著眉頭繼續說,“最煩打啞謎了,你直接告訴我,我不就懂了......”
聽言,赫連恪抿了抿唇,湊近問:“真心相愛之人便是相互喜歡,小歸,你可知何為喜歡一個人?”
溫潤的嗓音在耳邊迴蕩,赫連恪湊得太近,小歸甚至能看清對方那濃密眼睫的細微震顫。
好奇怪,赫連恪突然變得好奇怪。
小歸莫名想逃,但還是僵直了身子,答道:“我、我知道,就像我主人那樣......等了道侶歸來那麼多年,無怨無悔......”
“不止,還有呢?”赫連恪追問,“是何滋味?”
“滋味?”
小歸不明所以,只覺得赫連恪的手心太過熾熱,他鬆開衣角想將手抽回,卻被抓得更緊。
太不正常了,小狐狸有些慌了,退後幾步,赫連恪也順勢逼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