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料中的疼痛沒有襲來,臉上傳來的是輕柔的觸感,小狐狸睜開眼,是赫連恪在幫他擦臉上的污漬。
小歸抓住赫連恪的手,狐狸眼微微上瞥,顯得眼睛圓圓的,有一種小心翼翼的可憐。
“你......你生氣了?”
“嗯。”
太子殿下終於開了金口,應了聲。
他面上的紅暈依然未散去,臉色又冷又沉,他抽出手,扣住了小狐狸薄瘦的肩。
小歸性情純良,化身成人才半月,對人與人之間的私密事尚不了解,有此作為,定是受人指示挑撥。
原本這半個多月的同床共枕,赫連恪為防止“丟臉”的情況再次發生,皆是先將小狐狸哄睡了再自己睡的,若有了火氣便偷偷去浴房解決。
結果今日來這麼一出,他算是把臉丟盡了。
赫連恪問:“是誰教你這麼做的?”
見人如此嚴肅,想來是真生氣了,怕圓圓遭殃,作為一隻有公德心的小狐狸,是絕對不會出賣隊友的!
小歸撇過臉,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也不搖了,答道:“沒有人教我。”
赫連恪自不會善罷甘休,他捏上小歸的下頦,逼小狐狸對視:“最後一次機會,到底是誰教你這麼做的?”
小歸倔強地緊抿起唇,不吱聲了。
反正只要他不說,赫連恪還能有什麼辦法呢?總不能撬他嘴吧。
小狐狸正得意於自己“沉默是金”的策略,結果雙臂一緊,赫連恪竟學著他剛才的方法,依樣畫葫蘆把他給綁起來了?!
小歸掙扎著質問:“你、你這是做什麼?”
赫連恪湊到小狐狸耳邊:“你主人沒教過你一句話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話音未落,他用力一推,小歸驚呼一聲,倒在床榻上,狐狸耳朵抖了一下後立起。
赫連恪順勢欺身而上,將不乖的小狐狸困在這方寸之間。
局勢瞬間逆轉,小歸被束縛得死死的,根本無路可逃,他慌了,不安地扭動著身體:“你你、你別激動,我主人......教過我說‘大人有大量’.......”
“我是小人,記仇。”
赫連恪將小狐狸落到臉上的銀白色的髮絲撥開,而後手指輕輕地划過那細嫩的臉龐,順著一路向下......
這手指上似附了法術,所到之處總會驚起一陣熱意和戰慄。方才幫赫連恪時,小歸便感覺身上有異樣,現下身上那奇異的滋味愈發澎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