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有些急切:“小郎君,事關奴才身家性命,可否先讓奴才進去?”
想起自己狐狸耳朵和尾巴沒藏好,小歸先施術壓下。
半個多月來,除了太過激動時耳朵尾巴會冒出來,其餘時間他已能收放自如了。
“進來吧。”
得到許可,圓圓著急忙慌地跑進來,撲通一聲在床前跪下了。
這架勢可讓小狐狸吃了一驚,連忙下床去扶:“你快起來,這是怎麼了?”
圓圓卻避開了,邊磕頭邊說:“小郎君救命!請原諒奴才這麼早前來叨擾,是實在是沒辦法了。主子上朝前,讓奴才好好反思錯誤,可奴才百思不得其解,敢問小郎君可否知曉一二?”
想來是為昨晚之事,記起是自己把圓圓賣了,小歸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便道:“我知曉是何事,你先起來坐好,不然我不告訴你。”
圓圓這才起身坐下:“小郎君快快請說。”
“應是因為我昨夜試了一下那本書上的東西......然後他逼問是誰給我的,我沒撐住交代出是你了.......”
“啊......這......”圓圓眉頭緊擰,“那小郎君此作為,主子高興嗎?”
小歸回憶起昨晚的場景,遲疑道:“他......好像挺高興的,又好像不太高興。”
一聽這話,圓圓只覺得頭更大了,主子向來避諱這種事,一開始他自作主張把小郎君安排到主子床上,就被罰了。
此番他本意是撮合二人,還以為小郎君性子純,不會說是由他授意的,結果......
完了完了,此事可大可小,主子下朝回來他該如何領罰?
圓圓眼珠子一轉,對小歸道:“小郎君,奴才有個不情之請,等下您和公主去給皇后請完安後,能否早點歸來。此事主子定會怪罪,還望小郎君能幫奴才美言幾句!”
小歸點了點頭:“這事本就因我而起,你放心吧。”
照常送走小郎君和公主後,圓圓便在恪守宮門候著,分明已是秋涼加衣的時候,他還是滿頭大汗,也不知是嚇的,還是熱的。
他默默乞求小郎君早日歸來,然後主子能晚點下朝,結果下一秒主子便出現在了視線中。
圓圓一個激靈,直接跪下了:“主子饒命!”
赫連恪目不斜視地跨過門檻,路過圓圓時才斜睨一眼,斥道:“成何體統?進去說。”
圓圓立即起身跟在主子後頭,一進屋便又跪下了:“主子饒命,奴才、奴才知錯了,千不該萬不該攛掇小郎君去行那事,奴才罪該萬死!”
赫連恪冷哼一聲,拿出那本春宮圖就砸在了圓圓身上。
“簡直膽大包天,宮中傳播淫.穢之物,你有幾個腦袋可以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