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歸若有所思地看著這四個字,有些無奈地嘆了聲。
半個多月了,主人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難不成真把他給忘了?
他原本想自己回去,可發現根本不知道人間回冥界的路在哪。
不過,這不是個大問題,畢竟他是在靈豐門出生的,大不了先去靈豐門,人間通往修仙界的路他還是知曉的。
現在最大的問題的是——主人是不是不要他了。
主人神通廣大,若真想尋他,決計不會拖這麼久,莫非主人有別的狐,不要他了?
想到這,小歸攥緊了手中的毛筆,要是真有別的狐了,他到時候揍也要把那狐狸給揍回去!
這時,門處傳來一聲輕響。
小歸一驚,隨手抓過一張紙把字跡蓋上了。
赫連恪留意到,但也沒說什麼,他知道小狐狸又在偷偷寫主人的名字了。
每次寫下來後,怕他看見,總會裝模作樣地扯過一張新紙,假裝在練字。
赫連恪望了望空空蕩蕩的白紙,斂下眸光,若無其事地走近。
“還未開始練字嗎?”
“在等、等你......”小狐狸著實沒有說謊的天賦,三個字也說得磕磕絆絆。
“緊張什麼,”赫連恪摸了摸小歸的頭,嘴角揚起溫和的笑,“那我們開始吧。”
小歸鬆了口氣,拿過字帖,正落筆臨下第一個字,只聽身旁人問:“你想你主人了嗎?”
他的手一頓,墨跡蔓延開污了整個字的形體。
小狐狸試探地反問:“你看見了?”
見小歸這反應就是還不想透露主人的身份,赫連恪索性裝不知道:“看見什麼?”
“哦哦,沒什麼。”小歸憨笑兩聲掩飾過去。
赫連恪又問:“你想你主人了嗎?”
“想。”
“你準備何時回去?”
小歸抿了抿唇:“之前不是說圓圓生辰之後,如今圓圓生辰已過,就這兩日吧。”
小狐狸猶豫的模樣讓赫連恪很是滿意,他故意蹙眉做糾結狀,卻不說話。
直到小歸問“怎麼了”,他才道:“可按照往常,半月後便是秋獵了,你之前不是說要去嗎。若是這兩日回家了,那你沒幾日便要趕回來,何不等秋獵完再走?”
這話頗有道理,而且主人沒尋他,怕是也不在意他回不回去。小歸思索一番,點了點頭:“你說的對,那我先不回家了,等到秋獵之後再說吧。”
“如此甚好,”說著,赫連恪握住小歸寫字的手,“墨都暈開了,今日我教你寫難一些的字吧。”
赫連恪的手很溫暖,能將小歸的手結結實實地全包裹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