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行!”
一聽這話,赫連愉頓時裝不下去了,好不容易出宮遊玩的機會,怎能錯過?她裝病本是為了給二哥再拖些時間,奈何赫連恪不爭氣,依然與小歸毫無進展。
一直如此也不是辦法,再拖秋天都過去了。
赫連愉道:“大哥,其實我這半月調養得差不多了,正想勸父皇早日去呢。冒似東西皆已備好,若父皇同意了,不出十日便能去了。”
赫連慎問:“真的嗎?”
“哎呀真的真的,不信你看——”
說著,赫連愉直接翻身下床,嚇得小歸趕緊去扶。
她示意小歸不用緊張,然後挺挺微顯的孕肚:“大哥你看,我好了,寶寶也好了。”
赫連慎溫和地笑了:“好好大哥曉得了,愉兒乖,先躺回床上吧。”
“愉兒不好好安胎,又淘氣了。”赫連恪的聲音響起,下一秒他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圓圓。
小歸的狐狸眼一亮:“你來啦。”
赫連愉看了看急匆匆的二哥,又看了看身旁的小歸,雙手抱臂,陰陽怪氣地打趣道:“每次下朝便著急忙慌地往我這趕,還不讓人通報,之前為何不見你如此勤快呢?”
“你管我?我是你哥,”赫連恪還嘴道,“總比以前某個人一聽春生回來,便整日不見蹤影的好。”
赫連愉揚起下巴,一副不認輸的姿態:“赫連恪你!”
“好了好了好了,”赫連慎打到圓場道,“都少說兩句,恪兒,愉兒懷著身孕,剛把胎養好,你語氣好點。”
“我聽大哥的。”赫連恪點了點頭,然後揮手示意小歸過來。
小狐狸含笑,歡喜地幾步走到赫連恪身側,今日他們要出宮遊玩呢。
赫連恪道:“大哥,愉兒,我們還有事,便先告辭了。”
小歸學著太子殿下的腔調也道:“先告辭了。”
看這情形,赫連愉對二哥做了個鬼臉,擺擺手:“快去快去,可別讓我們耽誤你們了。”
赫連恪和小歸走後,赫連慎也順勢告辭了。
宮牆聳立,夾道悠長。
齊錦推著赫連慎在長長的宮道上行走,木輪沉悶的滾地聲在方寸間迴蕩,路過破曉宮時,赫連慎示意進去。
二人來到那副巨大的《青玉仙尊降世圖》前,赫連慎盯著畫看了好一會兒,才輕聲道:“世分五界,天道在上,齊錦,你說......我會遭天譴嗎?”
“我才不信什麼破天道,若天道真有靈,你我也不會淪落至此。”
齊錦的聲音極冷,他走到赫連慎身前,高大的身軀隔絕了赫連慎的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