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洗居高臨下地注視面前跪著的兩人,好一會才開口:“白養了。”
說完,轉身便走。
“哎哎,別走啊,陳洗,我還有事沒說呢!”司曜大喊著,追了上去。
青玉仙尊看了看仍跪著的兩個小輩,道:“你們先在府上暫住一晚。”
話畢,便消失了。
赫連恪一時沒反應過來:“這......”
小歸擦擦眼淚:“主人鬆口了。”
“當真?”赫連恪欣喜,將小狐狸摟進懷裡,
吻去小歸眼角的淚,“對不起,我不知曉會讓你有孕,是我的錯。”
小歸笑了:“傻瓜,你為何要道歉?不知者無罪,連我也不知竟會如此。”
說著,他低頭摸了摸小腹,感嘆道:“也算是上天送給我們的大禮。”
二人被安排到同一房間。
冥王雖未現身,但請了頗有名望的醫者為小狐狸診治。
小歸的傷已被治癒,腹中胎兒無恙。
醫者診斷出,胎兒一月有餘,算是康健,他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便告辭了。
赫連恪扶著小歸慢慢坐起,然後俯下身環住小狐狸的腰,附耳去聽小歸腹中的動靜。
小狐狸把玩著赫連恪散落在他身前的墨發:“不過一月有餘,聽不出什麼的吧。”
“一個月,”赫連恪猜測道,“莫非是愉兒臨盆後,你問我是否願意生的那日?”
小歸認真地想了想,搖了搖頭:“我不知曉,你日日都要......”
“噓。”
怕小狐狸說出“虎狼之詞”,赫連恪忙捂住了他的嘴,提醒道:“我們在冥界。”
小歸不理解:“在冥界怎麼了?”
赫連恪左右看了看,湊到小狐狸耳邊低聲道:“冥王神通廣大,不知是否會聽見。”
“哈哈哈,”小歸被逗笑了,“我主人是厲害,可他並非順風耳呀。”
此時,窗邊的一隻小紙鶴扇動翅膀,飛了出去。
紙鶴穿過迴廊,飛啊飛,一直飛到冥王面前才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