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恪坐立難安,一下子站起來走幾步,一下子又坐下,可沒坐幾秒便又站了起來......
看赫連恪這副模樣,陳洗也愈發緊張,他揮揮手:“過來坐下吧。”
赫連恪過去坐下,一聽見小歸的呼痛聲,噌地站了起來。
“哎你坐下,”陳洗拽著人坐回去,長嘆一聲,寬慰道,“之前不是同你交代過嗎?神狐一族的生產比人要容易些,不會受那麼多痛苦,你不要這麼緊張,哎?你抖什麼?”
聽見小歸的呼痛,赫連恪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他低下頭緩了緩,再抬頭看向冥王時,已是熱淚盈眶。
這時,房間的門開了,醫者說了聲:“父子平安。”
話音未落,赫連恪便已跑進屋內,直奔床頭。
小歸情況看起來還好,不過唇色有些發白。
赫連恪淚流滿面,一時說不出話來,俯下身吻了吻小歸的額頭,然後將人抱了個滿懷。
小狐狸笑了,拍拍赫連恪圈住他的手:“我沒事,你不去看看我們的孩兒?”
赫連恪不鬆手,與小歸額頭相抵:“讓我抱會兒再說。”
小狐狸道:“可是我想看看他。”
剛出生的娃娃皺皺巴巴、粉粉嫩嫩的。
赫連恪提前做了功課,抱起來也算得心應手。
他把孩兒抱到小歸面前。
“榕兒,小榕兒乖,”小歸逗了逗,不禁問出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怎麼看起來有點丑?”
赫連恪笑了:“剛出生的小孩子都是這樣的,多養養就白嫩了。”
果然,不出一個月,小榕兒便被養成了白白嫩嫩的小娃娃,看起來軟軟糯糯的,活像個大隻糯米糰子。
赫連恪正哄著榕兒安睡,冥王一臉嚴肅地找上門了。
二人來到偏僻處,冥王施法設下結界,防止有人偷聽。
陳洗拿出顆藥丸:“這是你問醫者要的避子藥,為何?”
分明讓醫者不要聲張的,沒想到還是被冥王發現了。
赫連恪垂眸,老實交代:“我怕......再惹得小歸有孕,讓他受苦,索性一了百了。”
“你要的是藥性最強的一種,一旦吃下去,便沒有轉圜的餘地了,再無有子嗣的可能。”
“愛上小歸的那刻,我便做好了絕嗣的準備。榕兒的到來,是意料之外。”
“這事小歸知道嗎?”
赫連恪搖搖頭:“求冥王莫要將此事告訴小歸,他絕不會同意的。”
“可此事應你們商量好後再......”
“我心意已決,冥王莫再勸了,”赫連恪斬釘截鐵道,“只求冥王幫忙隱瞞此事。”
陳洗遞出藥:“也罷,你的身體由你做主,我不會告訴小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