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沒錯,她在偷聽。
南方人叫聽壁角,北方人叫聽窗根兒。
她不覺得有什麼羞恥的,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她現在沒有身為師長的權威,就只能力求料「敵」先機,不然會死的很慘。
她當了幾年老師,而且帶的是頑劣差生很多的特殊班,得到的最重要的人生經驗就是:千萬不要小看小孩兒。
他們的想像力簡直無窮,破壞力如果不加約束,那真是驚人的很。
而且他們的思維和行事都無比直接,更類似於動物世界。如果不能讓他們順服,只講道理?
沒用的!
肖絳拿出在做野外生存訓練時狩獵的耐心,忍著嚴寒,豎著耳朵。好在雖然門窗緊閉,但門窗上都糊著特殊的棉紙,並不是玻璃的,所以透光度很差但是透音度很強。
裡頭七一嘴,八一嘴,就像蛤蟆吵坑一樣沸騰了很久,最後清晰的傳出了幾條信息,算是這對雙胞胎一錘定音了。
聽到此處,肖絳也完全明白了。
於是,在裡面的孩子出來之前,迅速離開。
第026章 上鎖的聲音
「這次如果她不向我跪地求饒,我就不姓高!」高瑜咬牙切齒的說。
「不用賭這麼大吧?」旁邊傳來一道聲音。
卻不是發自高鈺,而是另一個半大小子。
雖然面容稚嫩,看起來也就十二三歲,但是又高又壯,像普通孩子十六七的樣子。
「祝犇笨蛋!我這不是賭,我這是確定!」高瑜揮揮小拳頭。
旁邊的高鈺「噓」了一聲,抬抬下巴,示意落雪院的門前。
落雪院孤零零的坐落在前方,兩側連著東西兩側的的風雨長廊。側前方,還有一座光禿禿的假山,顯得院落半隱半現,看起來更覺幽深和孤冷。
此時,落雪院的門正打開,豆芽穿的圓包包的從裡面走了出來,還反手鎖上了院門。
鐵鎖在陽光下閃著光,顯然是新的。
「媽呀比我還黑還壯,簡直像塊炭。」叫祝犇的高大孩子讚嘆道。
「別走神兒,辦正事兒!」高鈺用手肘拐了拐祝犇的肋下說。
「東西都帶齊全了嗎?」高瑜也用手肘拐了拐祝犇的另一側肋下。
祝犇就輕輕踢了踢腳下的大鐵桶,「放心吧,足足大半桶呢。都是那種很潮的炭,拿木柴點上火,保證能漚一屋子煙。」
又怕高氏姐弟不信似的揮了揮手裡的火摺子,「秋冬天氣乾燥,我哥帶我上山打獵那時候不能見明火,我拿它薰香過兔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