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呢?」高鈺問。
「給了你,你不早吃了嗎?」祝犇一臉「你怎麼可以忘記」的模樣。
「誰問你這個,他是問你當時兔子是怎麼啦?」高瑜為弟弟解釋。
「一窩兔子,連大帶小,都從洞裡跑出來了,受不得這個煙。」祝犇得意道。
又正了神色,「不過我哥把小兔子都放回去了,因為王上曾經說過,萬物循環,人也在其中,要給其他物種休養生息的機會才不違天道。」
「竭澤而漁的道理。」高氏姐弟贊同的點頭。
但高瑜馬上挺直了脊背說,「我也給那個臭女人循環的機會,只要她肯給我磕頭認錯。如果她肯自求下堂就更好了,她那樣的人怎麼可以嫁給父王?」
「這樣做真的好嗎?」關鍵時刻,祝犇有點猶豫了。
「好不好的,做了才知道。」高鈺從隱身的地方走出來,「我們一早就打聽好了,那個女人有午睡的習慣,能睡足半個時辰。她睡沉了,那個黑炭丫頭才敢跑出來。我托大廚房的賈婆子給她留了吃的。那個饞嘴的,一準吃完了才能回來。」
「你別慫啊。」高鈺斜著祝犇,「之所以沒有帶我們的丫鬟小廝,而是帶你來了,是因為這麼些炭火只有你拎得動。再說,萬一那女人鬧將起來,沒人敢審咱們,可是卻有人能審底下的人。」
「好朋友,要信任。」高鈺拍了拍胸脯,「時機不等人,咱們趕緊的吧。」說著,拉起姐姐像落雪院走去。
姐弟兩個一唱一和,忽悠得祝犇腦筋發熱,帶著風蕭蕭兮易水寒的盡頭跟了上去。
院門自然是鎖著的,但是這三個孩子早有準備。
高鈺從懷裡摸出一把鑰匙。
高瑜就給一臉懵的祝犇解釋,「我們上回叫人在她的床上潑了夜香,她自然會看緊門戶。但,她就一個丫鬟可使喚,唯一的辦法就是鎖門咯。那臭女人還覺得自己聰明,豈不知那鎖頭已經被我們動了手腳,早就配了另一把鑰匙啊。」
祝犇由衷的挑起大拇指。
高瑜得意洋洋,「父王常常教導,我們行事如下棋,不能只看眼前,走一步要看三步的。那個武國來的臭女人哪懂這些,活該她上當。」
說話的功夫,高鈺已經把鎖頭打開了,隨手丟在地上。但轉身,豎起食指在嘴唇上,示意小夥伴不要出聲。
另兩人就閉了嘴,三小隻鬼鬼祟祟的潛進了落雪院。
落雪院中自然空無一人,正屋的門窗緊閉。
高瑜一馬當先,小心小心再小心的嘗試推門。
大白天的,果然門沒有從裡面拴住。
他們躡手躡腳的進屋,彼此間不再說話,一切都以手勢和眼神進行交流。
甚至他們鞋底上都包了棉布,走起路來半點聲音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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