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要傷害弱質女流,一派理所當然就很無恥了,居然還得意洋洋的。
在現代的時候有一句話說的好:野獸確實是野獸。
但人,很多時候不是人。
「這是哪裡?你們要把我交給誰?」肖絳假裝無所知覺,還在繼續四處張望。
從心理學的角度想,她這樣白痴的反應,會讓對方對她更加輕視。
那麼儘管輕視吧!儘管嘲笑吧!
敵強我弱,她就要更示弱。
其實她看似毫無防備,但身子卻緊緊的繃著,肌肉都縮成最小的角度。這樣一旦爆發,力量就會數倍增加。
雖然優勢會很短暫,但她是置之死地而後生。
要的就是一招制敵,否則死的就是她了。
「看到那棵樹沒有?」如花二號指著不遠處,臉上的惡意都不加掩飾,「那就是我們約定的地方。打從那裡開始,公主走公主的陽光道,我們走我們的獨木橋,從此各不相干。」
「不一起?」肖絳還在問白痴問題。
如花們真的是笑成一朵花,噁心的屍花。
「公主是捨不得我們哪,可惜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我們縱然是有憐香惜玉之心,可也毫無辦法。」如花二號說。
如花一號卻撇嘴,「就這瘦巴巴的樣子,白給我壓,我還嫌硌得慌。」
肖絳怒目而視。
如花二號卻怪笑連連,又指了指遠方道,「公主不必多說,快上路吧。」
這個「路」字,他加重了語氣,就算要殺人,也帶著嘲諷。
「要從冰上走嗎?可這到底是哪裡?」肖絳腳下悄悄擰著,讓腳下的積雪攢成一小堆,嘴上卻問,眼神好像不聚焦似的。
「我們從冰上走。」如花一號悶聲悶氣,「你從冰下走。」
說完這句話,居然轉身去卸馬車。顯然覺得殺了肖絳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交給同伴就能輕易辦到,不需要他浪費氣力。
可冰下?那不是要把她塞進冰窟窿里!
那是最殘酷的處死方法之一,聽聞土匪響馬們處罰背叛者才會用的。
「所以公主記住這條路哦。」如花二號上前一步,「這條路,名為黃泉。」
話音才落,如花二號抬起手,向肖絳的脖子掐了過來。
他手上戴著那種反皮毛的、厚厚的手套,仿佛是一對熊掌。配上他狠戾的眼神,真的看起來就像吃人的野獸。
可是,他還沒有碰到人,就覺得眼前人突然矮了一截。
低頭看去,就見肖絳單膝跪倒在地。
「求饒命嗎?沒有用!頂多爺給你個痛快。」如花二號獰笑著。
然而肖絳並不吭聲,而是一手抓住他棉袍的下擺,似要懇求。
可另一隻手卻突然揚起,好像閃電那麼快!
如花二號根本沒有看清肖絳的動作,就覺得眼前一片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