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希望落雪院這堪比現代蘭花的珍貴土豆,能完美成熟,當做成品展示給重要的人。
隨後,因為廖章睿想得深,肖絳又藉機和學生們討論了下由富戶資助農民開荒,甚至士兵得勝歸來,也可以讓一部分人墾田,而後用收成抵消資助金的方式。
這一節課上得非常久,早就超堂了。
但,下面每旬兩次親自講解文章的林先生卻根本沒有催。
到最後,肖絳還囑咐孩子們,「說了去農莊的,可不能怕苦怕累。半道哭鼻子的,撂挑子不乾的都是孬種。還有啊,不要以為這與女孩子無關,咱們女子也不能孬。對了,那首鋤禾日當午的詩名為《憫農》,你們都記下來了吧?回去默寫幾遍,家裡有識字的學童也教一教。」
肖絳的意思是,希望這首詩可以廣泛流傳,讓所有人都能憫農惜農。雖說在現代的時候,孩子們小學就背了,然而在珍惜糧食上並沒有什麼卵用……
但燕北不同,饑荒兩個字一直像一座大山一直壓在所有人的心頭,他們應該更懂得不浪費是一件多麼寶貴的品德。
「這麼簡單。已經背下來了。」高瑜得意的說。
肖絳不吝誇獎,對她挑了挑拇指。
一邊的莫依依鼓足了勇氣,說,「肖教習,您說女子也不能孬,我覺得很有道理。那您……我聽聞……有人說您唱過一首歌,有句詞,誰說女子不如男……能不能……教教我?我娘聽了很是喜歡,覺得長了女人的志氣呢。」
肖絳怔了怔。
她那晚只是一時興起,隨口嚎了兩嗓子。怎麼盯著他的人這麼多嗎?連這樣的小事都傳了出去,連一向低調的莫夫人都知道了。
「不可以嗎?」莫依依見肖絳發愣,不禁小心翼翼的問,小臉兒都有點兒憋紅了。
難不成是自己太多嘴了嗎?娘親經常說,要多聽多看少說,免得人家尷尬為難,她怎麼就忘了這些話呢?
而肖絳敏銳地發現了莫依依的窘迫,趕緊說,「這有什麼不可以的?只是教習唱的難聽,而且那也不是歌,是……小調,怕你們聽了笑話呢。」
「誰會笑你?!」高瑜低低地嘁了一聲。
她也聽說過這個,外頭都知道了,王府中早就傳遍,所以其實,她也好奇整首小調是什麼樣的來著。莫依依這樣問,正中她的下懷。但,除了剛才的情不自禁,她才不要有任何贊同肖絳的話呢。
「那好吧,你們不怕難聽,我就教教你們。」肖絳笑著說,「男生也要一起聽聽,這本來就是女子說給男子的話。」
那些男孩子還真沒有想走,好玩的事兒,奇怪的事兒,肖教習會的,作的可多呢,他們可捨不得落下這個機會。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