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不用你管。」玉罕擺擺手,「你只要好好想想,要怎麼說動那什麼那個春什麼的婆子,再怎麼挑動魏家鬧事就行了。至於我嘛……」
她站起來,走到小魏氏身邊,又猛得扯了一把她的頭髮,疼得她不由得輕叫出聲。
能怎麼辦?這把美麗的秀髮不是長在她頭上,她就是看著礙眼怎麼了?
「要麼高闖死,要麼你死。」她笑著說,「不看到你們之間死一個,我是不會離開勝京的。」
說完又仰頭嘆息了聲,「可惜了高闖那樣的英雄男兒,最後卻要要死在女人手裡,真是讓人心酸。但凡他不那麼強硬,我就還能保他下來,偷偷留在身邊也好……」
話音未落,人影已經消失不見。
小魏氏恨得牙癢。
憑什麼玉罕也要惦記高闖?!她得不到的,就要從肖絳手裡毀了,何況那個不知哪裡來的蠻女?不過是夠毒罷了。
但同時,她也鬆了口氣,又在那梗槓了半天,確定玉罕再不會突然反回,才癱軟下身子。
終於還是求得一線生機!
所以她不能再輸了!
雖然她對玉罕分析得好,但魏家什麼時候來人,她要以什麼理由才能說動對方,再生出什麼事端,能引得高闖入瓮,還完全沒有頭緒,必須好好謀劃才行。
有時她也覺得絕望,因為這簡直是不可完成的任務。但想想肖絳幾度於絕境中反敗為勝,她又有什麼不可以的?
肖絳不知道,她平時的所作所為,已經成了小魏氏和白芍藥兩個反派女人的榜樣。
當然小魏氏也不知道,魏老夫人之前那麼老實不是因為忍辱負重,而是因為知道了高氐姐弟的身世秘密。
有了金孫在,她還有什麼可鬧騰的?
對於玉罕來說,她不需要操心怎麼做,只要逼著小魏氏就夠多了。她是南蠻族的人,用毒和殺人很在行,動腦子幹壞事,就交給漢人好了。
所有人都各懷心思,就是身處風暴中心的肖絳一心無礙,過起了兩人點一線的生活。不是在講藝堂,就是在後宅。不是教學,就是吃喝玩樂睡美男,小日子這叫一個滋潤,自已都覺得胖了幾斤珍貴的肉肉。
高闖很滿意,說手感勢了,抱著更舒服了。
高氏姐弟也很滿意,因為最近和父王一起吃飯的時候增多了不少。
往常只有逢年過節才一起,現在隔三差五就被叫過去。雖說每回都有個笑眯眯的女人坐在一旁礙眼,但看習慣了,就覺得這女的也沒那麼差勁。
特別是,在父王的同意下,每回都能帶小貓過去。小貓和那個女人很能玩到一處,說明她本質應該是好的,不然小動物不可能喜歡。
「也許之前咱們看錯了她。」高鈺曾對姐姐說。
高瑜抱緊已經胖成球的小貓咪,「只要她不把我的寶貝要回去,我可以勉強不恨她了。」
現在高瑜和小貓感情很深,愛心增長,人的脾氣也好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