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這四肢,這肉鬆散的跟老太太差不多。難怪殺個人還會受損傷,簡直是自找的。」
關離忍著抱怨吐槽,一直訓練到師父滿意為止。好不容易他滿意了,自己這才累趴下。
難受,想哭.....
好在因禍得福,梁融見她這慘狀,也不強求她跟自己去衙門。而是帶上紗姑娘,前去演戲。
本以為自己正好可以好好睡一覺,誰知已經出門的師父,竟然出現在她房裡。
關離大囧,抱著被子坐起。驚訝道「師....師父,你...你怎麼可以隨便闖女孩子的房間?」太不禮貌,就算是她師父,那也是男女有別。
龐義空陰沉臉色,譏諷笑她「算了吧,就算男女有別,可看你,我還不如看我自己。」
你奶奶個腿兒,這分明是嘲笑她長的還沒他好看。關離想哭,卻知道他說的很對。真是淚流滿面,有一個比自己長的好的師父,這師父還是個男人,是個什麼感覺?
簡直酸爽無比。
「行了,時間有限,趁著你家那個醋罈子不在,你趕緊把你想說的話,都告訴我。」龐義空打斷她的胡思亂想,直奔主題。
關離一愣,坐好道「師父,你怎麼知道我有話要跟你說?」
龐義空忍住白她一眼的衝動,淡淡道「你的心思全寫臉上,還用問?你的信,老蒲收到了,但是他有事耽擱,所以我先來。」
關離撓頭,下床坐到龐義空旁邊。「就是我信上說的事,那個老乞丐。他臨終前,將一個地址給我,說讓我一定要親自交給蒲先生。既然你在,給你也一樣。」
說罷,從盒子裡掏出一個錦囊,遞給龐義空。
龐義空一邊打開,一邊凝視著上面的字,陷入沉思。
關離見他不說話,又繼續道「師父,老乞丐給我的遺書上說,他從前是個藥師,但是後來遭人算計利用,害死了很多人,所以自暴自棄,淪落到此。他說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不能將當年的事告知天下,所以留了東西給蒲先生。」
關離頓了頓,好奇問他「他說的證據,是什麼東西?他跟蒲先生,以前認識嗎?」
龐義空又看了看地址,拿出火摺子,將地址燒掉。在關離詫異的眼光中,淡淡道「小孩子不要那麼好奇,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關離瞪他一眼「我不小了,再說,什麼叫我自己的事,我有什麼事沒弄好,師父,你不雅轉移話題。」他越是不想說,她就越好奇,對於這個神秘兮兮的師父,她像是被梁融傳染一樣,充滿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