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日子,眾人被這個躲在暗處的汾王,弄得是焦頭爛額戰戰兢兢,此時巴不得趕緊把人弄出來碾死,以解心頭之恨。
可是這個人此刻都還沒有出現,只有一個屬下在這裡,跳樑小丑一般,說人家的慘事。
這世上沒有一個兒子,能夠容忍旁人如此羞辱自己的母親。
席容不理會黑青與侯三的叫嚷,始終譏諷看著梁榮,唇角詭異的笑,誰見了都觸目驚心。
「那個人是誰?」沉默許久的梁融終於開口,是什麼人,能讓母親如此費盡心機去維護。甚至讓席容,迫不及待的要將他挖出來。
梁融腦子轉得很快,當席容說出布衣社三個字時,他就意識到何先生死的當夜,那個刺客是汾王所派。
布衣社的事,蔣騰讓人去暗查,卻毫無線索。梁融一直不明白,汾王為什麼要拋出布衣社,本來以為是為了轉移他們的注意力。
可接下來的事情,樁樁件件,讓他們無力顧及布衣社。
到如今,梁融終於明白,汾王是衝著他阿娘設的局。
「這個人雖不在這墓道里,可是殿下早與他相遇,而且對他十分讚揚。這次中毒事件,殿下心愛的小情人能如此快得到救治,還要感謝這人。但按照他從前所做下的事,殿下以為,他可是真心幫助殿下?」
話說到此處,這人還有什麼不明白,這指的正是蒲先生。
「你胡說,蒲先生才不會幹這種骯髒齷齪的事。你如此費盡心機,到底想做什麼?」關離再也忍不住,指著他大罵。
那個永遠溫和笑意,對誰都好聲好氣,幾乎從不發脾氣的蒲先生。怎麼會是那種,利用女人達成目的的渣男?
她不信,這混蛋說什麼她都不信。可是梁融呢?
關離惶惶不安,不敢回頭看梁融的臉色。他與蒲先生的交情,不過是幾日,這件事又牽扯到梁融的母親,他會怎麼想?
不安的不只是管理一個人,黑青與紗姑娘等人,也是心中警鐘大響。
「小姑娘,你否認什麼?看你的樣子,只怕早已知道,蒲先生是布衣社的人。還是說,你也是他們中的一員。」
席容意味深長看著關離,關於心裡一慌,驚恐轉身,十分不安。她像一隻受驚的鳥,滿眼驚慌失措,有很多話相對梁融解釋。
可越是想說,越是著急,錯亂之間,竟然連組織語言的能力都忘了。
梁融像是靈魂出竅一般,靜靜看著眾人,他陷入自己的思緒一言不發。
觀宇很擔心自家主子,小心翼翼上前叫喚,梁融卻依舊沉默,沒有反應。
席容得意,正想繼續刺激兩融,卻被紗姑娘粗暴打斷「大家不要聽他廢話,這王八蛋,分明就是故意拖延時間。照我看汾王肯定不會進來,說不定這就是一出調虎離山計。大家趕快出去,不要跟他們胡攪蠻纏。」
冷靜下來的紗姑娘,智商甩了眾人幾條街。說是來尋寶藏,可你見過哪個盜墓的,會花大把的時間跟人廢話,說人母親的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