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很多事情他還沒有問清楚,所以必須留著這個人。
龐義空,冷冷掃一眼梁融。握劍的手死死忍住。半響才咬牙道「審問完之後,我要親手宰了他。」這是暫且放過陳琰的條件,不容易一絲拒絕。
梁融點頭同意,深深看一眼陳琰,轉身離去。
場上的形勢已見分曉,汾王得仁,兵敗如山倒。傷的傷,死的死,桑青子見情形不對本欲要逃,卻被侯三從角落裡找出來,不管不顧,打成了豬頭一樣。
黑青跟老潘帶著人,清點場上餘孽。紗姑娘殺了不少人,渾身血疲累不堪,但依舊硬挺著,拖劍走向汾王。
這個人,她一定要殺。
大勢已趨,汾王已經沒有退路。梁融等人逼近汾王,本以為汾王窮途末路,只能認罪投降。誰知汾王哈哈一笑,抽出匕首,鉗制住萬宗安。
「不想他死,就都給我退後。」
梁融一頓,神情複雜,看向一臉冷漠的萬宗安。此時此刻,他自然看出萬宗跟汾王並非一丘之壑,反而極有可能,算計了汾王。
這裡面到底是怎樣的一個過程,他還不明白,但他知道自己必須保下萬宗安的命。
「皇叔,你我叔侄一場,何必如此。你到底也是皇家血脈,只要跟我回去,最狠也不過是向平皇叔一樣被圈禁而已,命還是保得住的。」
他溫聲誘哄,想要讓汾王棄械投降。黑青的人卻悄悄摸到汾王身後,準備趁汾王不備將汾王擒獲。
「你當老夫是三歲小兒嗎,我設計你母親受辱而死,你想殺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可小侄兒,你莫忘了,你真正的殺母仇人,還有一個蒲先生。」
汾王得意笑笑,挑釁看他「還是說你真的像傳言一樣,是外人生的野種。哦,你應該是你母親跟著姓蒲的通姦,生下的孽種,所以你不捨得殺自己的親生父親?」
這種羞辱,哪個當兒子的能夠忍受?
「住口,我憐你老邁昏聵,想要給你一條活路,你卻不知死活,非要找死。」梁融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旁人羞辱他的母親,年少時曾因為這個,他的父皇的愛妾失了牙齒。
可即便他因此被父親關在黑黑的小屋子裡反省,他也始終沒有妥協過。這是他心裡的底線,在他內心,母親端王妃,是這世上最溫柔善良美好的女子,琴棋書畫無一不精,為人寬厚。
若不是那一場意外,他的母親會陪伴他長大,看著他娶妻生子,為他含飴弄孫。
無論外人多麼折辱他的母親,他都不曾相信。哪怕知道母親心中曾經天另外一個男人,他也未曾覺得母親是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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