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三人仍不明白,雲徹又道:“我自幼長在京師,和非月兄妹是因長輩往來所以早就相識,除他倆外,我並不大認得什麼武林中人,可見了那位小兄弟,卻覺有些面熟。楊大俠文女俠都是縱橫江湖多年,都不認得他,怎的偏我覺得面熟。”
楊中泰道:“也許你們是在哪裡見過,你不大記得了吧。”
雲徹道:“絕無可能。他那樣人,在哪裡都是惹眼的,我若見過怎會忘記?”
楊中泰道:“便是因為你覺得他面熟,我們不面熟,就覺得他可疑?”
雲徹理直氣壯道:“是啊,難道這還不可疑?”
楊中泰笑道:“江湖之大,莫說我,便是那幾位活了百來歲的武林泰斗們,聚在一起也不敢說認得全武林中人啊,這有什麼可疑的。”
文袖蘭打趣道:“興許只是他長的好,令人想親近,你初見便覺著心內熟悉了。這若是個女娃娃,雲大人該張羅著去上門提親了。”
雲徹聽出他們覺得他所言無稽在取笑他,自然極不服氣,道:“我說可疑,那自然是有疑點。要說長的好,那位丁姑娘,我從未見過如此美貌的姑娘,也並不覺得她面熟親切。”
文袖蘭笑道:“丁姑娘那樣兇狠,你若是覺得她面善親切,那雲都尉定然是頭腦發昏,該送去診治了。”
雲徹瞪起眼,卻又無話反駁,左右他也只是隱約一點疑惑,又無甚證據,雖仍是疑心不減,只好暫且忍下。
成之軒搖頭笑道:“三位這一說,竟成了我身邊三位朋友無一人可信了。若果真如此,我怎會平安來此和三位見面?”
他一面說,心內倒是鬆快了許多,一面心內暗嘆道:好好的大俠、俠女、都尉,經這一番艱險,竟都變得疑神疑鬼起來。
楊中泰見他面色輕鬆,顯然是成之軒並不信他們方才所言,也不打算因此對自己朋友有什麼疑心防備。
楊中泰只好搖搖頭不再勸,倒是想起另一樁事來,便問仍凝眉瞪眼的雲徹道:“雲都尉,可有什麼新的消息傳來麼?”
聽見他問,雲徹才又肅容道:“有。密探剛剛來報,珍衣鋪捉來的那幾個細作,昨夜裡都死了,什麼也沒問出來。”
楊中泰一驚,道:“怎麼死了?”
雲徹道:“服毒。可是我和孫威將他們捆綁起來時分明搜身了,沒有毒藥,看來他們還有同伴在城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