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夢問。
這賭注未免太大了。
「那也無妨。」
寧遠道。
「那我便藉此向所有江湖俠士宣布,我心儀一位楚姑娘。」
「今日的婚禮,只為她準備。」
「喜堂上的紅燭,永遠為等待她而燃。」
如此興師動眾的婚禮卻沒有新娘,這事跡想必不日便會傳遍江湖。
到時只怕楚夢想躲也躲不開江湖眾人之眼了。
寧遠不信,他以全江湖人為子,下到這盤棋局裡,還會得不到有關楚夢的任何消息。
「……你瘋了。」
楚夢蹙眉,喃喃。
「這樣置兩負閣於何地。」
真這樣做了,兩負閣定然會淪為笑柄,一時間成為茶餘飯後的江湖談資。
「那又如何。」
寧遠不在乎。
「我只要你來。」
楚夢心搖。
「……是齊婉兒綁我來的。」
她繼續喃喃道。
「若她不綁你,你會來嗎?」
寧遠問。
他瞧向楚夢。
楚夢沒有做聲。
寧遠垂下了眼角,有點難過。
楚夢心一揪。
「……我會來。」
楚夢審心,老實道。
但會悄悄地來,再悄悄地走。
寧遠聞此,重新抬起眼眸,笑了。
只要她來了,他就絕無可能再放她走。
寧遠抬手將楚夢摟在懷中。
他的下巴在楚夢脖頸蹭了蹭。
趁勢開口,問道:「那你願意嫁給我嗎?」
楚夢本就心頭昏亂,情緒隨著寧遠的話起伏不定。
「我……」
楚夢呆呆道。
「我倒要瞧瞧,娶的是哪個姑娘。」
就在這時,謝天鑄不客氣的推門進來了。
方才送逍遙釀的弟子,給他匯報了情況。
謝天鑄看到楚夢,一番打量。
他的眼神由凌厲逐漸變得懷疑。
待看清了楚夢身旁的鴛鴦鉞之後,謝天鑄突然鬍鬚顫動。
「……謝伯伯?」
聽到謝天鑄的聲音,熟悉的感覺又出現了。
楚夢也聞聲望了過去。
而後她微微一愣,記憶中的其他空白之處突然被填滿了。
師父還沒有臥病在床的時候,曾帶楚夢見過謝天鑄。
後來,師父病情加重,只能整日躺在床上。
期間謝天鑄也來看過好多次。
兩人一直互通書信。
有一天,師父收到了謝天鑄的來信。
讀完後,便沉下了面龐。
他叫來了楚夢。
師父跟她說,謝天鑄的獨,寧遠,突然失蹤了。
謝天鑄已搜尋多日,皆未得其下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