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尋得些蛛絲馬跡,懷疑此事或跟一個一體雙生的怪胎有關。
但這怪胎行蹤詭秘,極為狡猾,似乎已在江湖潛伏許久。
各大派有名有姓的掌門、弟子、高手,他均識得。
是以無法近身追蹤。
派出的一些無名小徒,雖是生面孔,但卻武功不濟。
不是被殺,便是追不上。
他已為此事煩憂多時。
因此寫信求救,拜託師父幫忙。
他知道楚夢是師父的徒弟。
平日雖安安靜靜,卻武功極好。
而且是江湖上的生面孔。
師父當即應下。
楚夢受師父所託。
師父又受謝天鑄所託。
楚夢一下子想起,她當初是為何才一步步跟隨著窮武太騖潛入了蒿萊殿。
「楚姑娘,楚兒?」
謝天鑄顯然也很激動。
「原來你小子一直在找的楚姑娘,竟是楚兒?」
謝天鑄看看楚夢,又看看寧遠。
「來來來,快讓謝伯伯瞧瞧。」
謝天鑄抓著楚夢,滿眼驚訝心疼。
「當初拜託你去救寧兒,真是不應該。」
謝天鑄悔道:「害你受了這麼多苦。」
他不由得肅容抿唇。
「爹,你在說什麼?」
寧遠皺眉。
「說什麼,說她是你的救命恩人!」
謝天鑄沖寧遠瞪眼。
然後他拉起楚夢的手,將當初的事情和盤托出。
寧遠震驚。
「這麼說,當初是楚夢救的我?」
寧遠不可置信,看向楚夢。
「是我和齊姑娘一起。」
楚夢道。
只不過她易了容。
因此齊婉兒才一直沒有認出她來。
寧遠說不出話。
他只是瞧著她。
兜兜轉轉,兩人之間竟是這樣的淵源。
「你小子,發什麼愣。」
謝天鑄錘他。
「既是救命之恩,實在無以為報。」
「那便以身相許吧。」
謝天鑄推了寧遠一把。
「爹,你同意了?」
謝天鑄先前一直反對寧遠自作主張的婚事,因此在酒席上也不願露臉,只是將前來慶賀的老友們請去前廳相聚。
「廢話。」
謝天鑄背手。
「先前為你定下的婚事,本就是與破衲野老之徒約為婚姻。」
「我師父?」
楚夢抬頭。
「你師父?」
寧遠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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