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師父。」
謝天鑄點頭。
然後補充道:「楚兒的師父,就是破衲野老。」
「破衲野老的徒弟,就是楚兒。」
當初謝天鑄被破衲野老一招擊敗,兩人便從此成為了莫逆之交。
「這真是……天造地設啊。」
門口的長纓聽得一愣一愣,心路跟著轉了十八個彎。
「少爺,前面等著新人拜堂呢。」
長纓回過神,道明來意。
「江湖豪俠可是快要掀桌子了。」
莽漢們吃了酒,光靠弟子們可是安撫不住。
「你們快去吧。」
長纓催促。
若是砸了場子,收拾殘局的還得是自己。
「楚姑娘?」
長纓小心的看楚夢眼色。
「嗯。」
楚夢條件反射的應了一聲。
「好嘞!」
長纓大大鬆了口氣,繼而轉向寧遠。
他皺起眉頭,沒好氣的催促道:「少爺,聽到沒有。」
「還不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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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吹打打,嬉嬉鬧鬧。
滿堂彩過後,拜過堂的新人入了新房。
「長纓,把他們趕走。」
寧遠關上房門,囑咐道。
長纓識趣的退下。
「搶彩頭咯!」
長纓將跟過來哄鬧的人趕了出去,一面撒喜錢一面吆喝。
他心痛的捏緊自己的小錢錢。
寧遠回身,見楚夢已經自己揭了蓋頭。
楚夢站在寧遠身後,望著門口一臉嚴肅。
「是不是需要幫忙?」
楚夢問。
她知道江湖人酒後鬧事很難收場。
寧遠無奈。
拉了她回到床邊,道:「與我們無關。」
「……哦。」
回到狹小的床邊,楚夢突然有了些不自在。
情況一下變成了這樣,太快了,她甚至來不及反應。
寧遠看出,故意不說話,直勾勾瞅她。
瞅的楚夢臉色愈發紅了起來。
「啊對了。」
楚夢找出一個話題道。
「剛才還沒說完。」
「什麼?」
寧遠靠近,問她。
「我,我願意。」
楚夢這才想起來回答願不願意嫁給寧遠的話。
真相既已明了,兩人又心意相通,那就莫放時光過。
所以楚夢願意。
寧遠輕笑,氣息噴灑在臉頰。
「現在才說,是不是晚了點。」
「都已經拜完堂了。」
寧遠越靠越近,眸中炙熱雲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