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夜隨心,我的本事嘛……”葉青瑤想了想,老實交代道,“就是摸一摸別人的腦袋,就能知道對方的記憶。”
其他三人聞言皆哈哈大笑。
張瀾用扇子掩住口:“咳,子不語怪力亂神……”
“……”
說著說著已到了馬員外家門外,馬家的小廝將他們帶入,這就把案情重新講了一遍。
新媳婦躲在帳子裡哭哭啼啼地訴說當晚月黑風高,她也沒看清那人的面目,只知自己半夜醒來發現已被一個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了……
馬家對那媳婦兒不再搭理,差人將她帶下去,接著便只一個勁兒要求衙役趕緊捉到那採花賊。
然而這談何容易。
來前,王貴便向各位有識之士訴過苦,除了一個勁兒哭窮之外就是表示府衙里既沒有那麼多人手,手下人武功也並不高強。聽聞這個採花賊神出鬼沒,每每都是登堂入室,而且總在快要被發現前都能抽身而退,可見其是仗著武功有恃無恐。沒什麼武功的衙役不是採花賊的對手,更追不上他,於是王大人這才同意了馬員外的要求,張貼告示廣邀英雄豪傑來相助。
“我有一言……”葉青瑤有話要說。
瘦皮猴季風滴溜溜轉著眼珠道:“嘿,馬員外你放心!我季風別的吹不了,腿腳可利索,一旦發現那採花賊,我就一定能將他捉拿歸案!”
“那個……”葉青瑤道。
“洒家也一樣!”魏虎粗聲粗氣道,“洒家一拳下去,管叫那廝腦漿迸裂!”
“你以為你是魯提轄嗎?”葉青瑤斜了他一眼。
嚴寮更是語氣鏗鏘:“此等惡賊人人得而誅之,我嚴寮當仁不讓,必定為民除惡!”
“……”
張瀾笑道:“既然各位都成竹在胸,那麼……”他一合紙扇:“在下雖然武功不濟,但對於出謀劃策還有一些建樹。在下認為,採花賊既然屢次犯案,可見對做這事有了癮頭。根據在下查訪,距離他第一回犯案後的八天,他犯下了第二宗案子,接著又過了六天,他犯下了第三宗……至於夫人這邊,距離第三宗只過了四天,如今又過去了五天,他能憋住嗎?”
“如果他憋得住呢?”瘦子提出質疑道。
“他當然憋不住。在下看過一本書,叫做《玄論惡念》,內容很有意思,講述的是這名作者走遍中原所記錄下對於殺人案的見聞。其中好幾件案子都是連續犯下同類案情,對於這類犯人他提出了一個觀點:就是一旦一個人的惡念抑制不住的話,至少短期內不可能消停。這個短期可能持續幾個月、一年、十年……總之一個人一旦對作惡有了癮頭,他是決計不可能停下的,而能讓他停下的原因只有幾個:他體弱了、快被抓住了、他離開了當地、他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