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告示!懸賞一百五十兩,三天內必捉到真兇——馬家能出的錢,我也能出!官府不管的,我管到底!”
……
“原本二百兩,慷慨於人五十兩,還剩一百五十兩,又要姓個‘送’字,在保州的這些日子算是白留了。”劉弦安搖頭晃腦地掏出一本簿子,認真記下帳。
葉青瑤趴在窗台上看著遠處的群山:“我們還剩多少銀兩?”
“連日留宿,購置乾糧與補給,尚餘四十五兩。”
“四十五兩,夠我們花一陣。”
“是,夠花一陣,”劉弦安道,“一陣過後,我倆就要去吃西北風。”
“沒事,到下一個地方,繼續找懸賞接活,總賺的到的。”
“懸賞不是日日有的!”
“今日不就有麼?”
“是你找官府掛出去的懸賞!”
“所以啊,無論誰來應召,我都要先於人前結了這案,這一百五十兩不就還是我的了麼。”
劉弦安一愣,抬頭看去,恰好她回過頭來,手上舉著一個啃到一半的饅頭,面上絲毫不見陰霾。
“現在,說說該如何捉賊的事,”她說,“我看那些破案的故事,要抓採花賊都需要一名女子做誘餌。正好,我是女子!”
劉弦安道:“不是我輕視你……雖然你是女子,但不太好做誘餌。”
“為什麼?”
他笑了笑:“你身材不濟,男人不喜歡你這平平板板的。”
“嗯?”葉青瑤低頭看一眼自己,略有所悟,“那就是說……”
片刻之後,葉青瑤對著銅鏡照個不停,時不時扶一扶自己乍然挺起的胸。
“我是花,快來采我!”她說。
“咳……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