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濤預感大禍臨頭,瞪著眼正尋思對策,突然,有一個聲音插入。
“我可能有辦法。”
眾人紛紛回頭,只見葉青瑤一臉嚴肅地穿過人群,一步步踱了過來。
“大侄女,你怎麼來了?”張鶴的面色略有和緩,“你說你有辦法?”
“是!”
“這……”張鶴看了看周圍的嘍囉有了為難,“可不能毆打我兄弟,打也是沒用的。”
“我知道,”葉青遙篤定道,“本來我打人的目的也只是為了解決問題,現在麼……”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看向張鶴的目光帶了幾分愧疚。
“只是更想解決問題了而已……”
張鶴不明所以:“大侄女你在說啥?”
“沒啥,總之請張叔讓我一試,這回保證不打人!”
“好吧……”眼見她如此胸有成竹,張鶴暗忖她之前確實有些本事,只得同意道,“那你打算怎麼做呢?”
“我需要一名幫手,”葉青瑤抬手示意,“郭二叔,請你過來吧。”
郭濤頓感不妙,往後縮了一步:“我拒絕!”
“不得拒絕,”張鶴給他屁股上踹了一腳,“大侄女你想做什麼便做吧!”
“……”
葉青瑤的做法簡單而粗暴:先用幾根大鐵鏈與粗麻繩將郭濤五花大綁纏捆到一根最結實的粗石柱上,接著便圍著郭濤轉圈,口中念念有詞。
郭濤成了一條砧板上的魚,緊張得連連咽唾沫:“你……打算怎麼幹?!”
葉青瑤暫且停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實我剛學會一個術法,還沒用過呢,這是頭一次嘗試。”
“你說啥?!”郭濤大驚,絕望道,“你……你害死我到底能得什麼好處?!”
葉青瑤神情無辜:“我不想害死你啊,只是那一天,你人一下子分成了三個,隨後便是三個你自相殘殺……難道你不好奇,這三個之中,為什麼唯有你是好好活到了現在的呢?而你,又是不是該活下來的那一個呢?”
郭濤一愣。
她的神情隨之又混入了一種難測的深沉:“郭二叔,或許你自己都沒明白,坐在這裡的你,到底是真的郭濤呢,還是那多出的兩個□□之一?”
“你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