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聲音同時響起:“真是個怪物。”
怪物……?
“我……”她差一點就要為此辯解了,就差一點。
下一刻,她清醒過來:方才那些聲音,都是別人的心聲,她讀到的只是別人的想法,而那兩個人,至今未開口呢!
周艷娘,還是小心翼翼的目光。“我……”她還在尋思一個可以阻止葉青瑤的理由。最後她說:“你已經把他打過了,他受了傷,吃過教訓了,這就算了吧?”
——這能算理由嗎?
葉青瑤舉著手中的青瓷杯端詳了一番,她不說話,他們也不敢。
“好,我可以答應你,”她最後將那杯子塞回衣襟,“但這杯子我帶走了,而你……”她一指謝家寶,“若再打女人,這個就來塞你[嗶]門!”
隨後給周艷娘鬆綁,揚長而去。
……
隔日,張瀾找了過來。
“你昨晚跑去打人了?”他觀摩著牆上那個洞,不禁長吁短嘆。
葉青瑤的反應卻是:“姓謝的告我小狀了?”
張瀾避開她的問題:“你比我想像得要暴戾很多,你在宮裡也是這樣子的?!”
“當然不是。”葉青瑤給他倒了杯茶。
“我想也不是,”張瀾抹了抹嘴,“不然你在宮裡早就被人幹掉了。”
“宮裡沒那麼可怕,而且我分得了輕重。”
“謝家寶到現在還會忍不住遮他的屁股,你這叫分輕重??”
“當然,”葉青瑤正色道,“以前我弱不禁風誰也打不過,在宮裡也沒地位,只能夾著尾巴做人;現在今非昔比,誰忍著誰憋死!”
“……”
“況且你不就是為了教訓他才讓我住他隔壁麼,”她賤兮兮地靠過來,一下子就戳穿了他的心思,“我還尋思這牆怎麼這麼薄,一錘就破,你是不是故意的……”
張瀾一把拉住她,緊張兮兮地望著那個洞:“噓……”
所以這是真的!
葉青瑤瞪大眼:“我干!她可是有夫之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