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瀾手忙腳亂地要捂住她的嘴:“你不要胡說,我昨天才第一次見她呢!”
葉青瑤這才施施然道:“她大早和她男人一起出去了,現在屋裡沒人。”
“咳……”張瀾冷靜下來,用清嗓子的方式掩飾方才的不得體。
葉青瑤看著他道:“那我實話實說,雖然姓謝的不是個東西,可他倆畢竟是名義上的夫妻……”
“你當我什麼了!我怎會看上他人的妻子!”張瀾竄起身,慌慌地著重強調道,“孟子云,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哦。”她冷眼看他的變化,並不打算相信。
他討了個沒趣,只得重新坐下。
“算了不提這茬,劉弦安托我給你帶一包東西,還叫我不可打開,只能讓你親自打開,是什麼東西?”他從懷裡摸出一包縫好的布包丟給她,一臉不信任。
“這個……”葉青瑤拆開看了看,不好意思地遮擋起來。
張瀾狐疑,更沒有好氣:“哼,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讓你慌裡慌張的?”
想起劉弦安身份畢竟特殊,他秉著參將的職責,伸手探過,欲看個究竟……
“……”他愣住了。
葉青瑤大笑,把那包東西往他臉上送:“女人的騎馬布,是挺見不得人的,你想看給你看個夠,來來來……”
“嗨呀!”他驚得再次起身,一邊忙不迭撣了撣肩膀,像在拍去什麼晦氣似的,“他幹嘛給你這個東西啊!”
“因為我比較忙,平時沒空做,所以每個月都是他做了給我呀!”葉青瑤回答得理直氣壯。
“這……這……女娃兒自己用的東西還要假他人之手……”張瀾被她的態度驚得都口吃了,好不容易才能用一句經典名言來斥責,“污穢之物,非禮勿視!”
葉青瑤不服:“女人每個月流點血有什麼污穢的,你平時會不會流血,你的血污穢嗎,女人的血跟男人的不一樣啊?你也不想想你從哪兒出生的?!”
她一串連珠帶炮的把張瀾問得瞠目結舌,幸好就在此時,有人敲響了院門。
“張參將在嗎?”
“我不跟你胡攪蠻纏,我很忙……”張瀾正正衣襟,迎向門去,“有何事?”
門大開,有個兵士在外向他抱拳稟報:“參將大人,後山清出好多屍體,都是最近幾年死的人。現在城中的人紛紛去認屍,事情上報後,方督軍和莫將軍都來了!”
“方大人與莫大人也來了?”張瀾聞言道,“他們在哪,我去參見……”
話說到一半想到葉青瑤,正想對她發話命她在此地好好待著,那兵士卻又一抱拳:“張參將,聽說怪物為您義妹親手斬殺,莫將軍說一併有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