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那麼張瀾看到我這樣子沒?”
“沒,他把你送到這裡就走了。”
“那還好,不然他一定又要嘲笑我。”
“你……很在意他的嘲笑嗎?”劉弦安扒在她腦袋上的手略微一滯。
“廢話當然在意!”隨著全身氣血暢通,葉青瑤的力氣回來了,她大聲抱怨,“他嘲笑完還會到處說,接著全軍營都會知道我腦袋被扎得像個刺蝟!我看見他就生氣……哎喲!”
“我在拔除你頭頂一道大穴上的針,可能有點痛。抱歉。”
她在劉弦安處待了半天,對於夢中所見她依舊隻字不提。劉弦安狐疑她接二連三的病情,再次與她強調或許這就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我知道了。”她這樣應承。
但回憶夢中那男人與葉飛鷂所說過的話,這功法一旦開始修行就永無終止——或許,現在她就算想不練也不行了。
之後,張瀾來看過她一次。見她沒什麼大礙了就催促她趕緊去伙房報導。縱使有萬般不願意,可是她確實違令在先,對於懲處唯有遵從。
軍營的伙房一共有好幾處,她被調去北邊那處。伙房的頭兒姓徐,不過她一進伙房打眼卻沒看到徐伙夫,卻看到了一個熟面孔。
就在伙房的一地狼藉中,張大爺慢悠悠地哼著戲打著太極。
“猛聽得金鼓響畫角聲震,喚起我破天門壯志凌雲……”他唱道。
“為什麼他也在這邊啊!”葉青瑤詫異道。
送她過來的劉弦安解釋道:“昨夜,莫將軍看到他年紀那麼大,所以也一併調來做伙夫……”
“他年紀那麼大,啥都幹不了,做什麼伙夫?!”
“哩說啥?要燒火啊?”張大爺支著耳朵聽她們說話,竟然稀里糊塗地自己應了一聲,“好咧!”
隨即跑去角落抱木頭。
“別,大爺您給坐在這兒,千萬別亂動,別給我添亂了!”
忽地屋後冒出一個粗脖子黑漢,扶起張大爺就給坐一邊兒去。
“哎呀,這都調來了些什麼人啊!”他回身看到葉青瑤,滿臉一言難盡,“老頭,還有個女的?!”
劉弦安顯然認得此人,向他一拱手:“徐頭兒,這是我義妹……”
但徐頭兒打斷了他的斯文。
“哎劉大夫您帶著她來我就知道她是誰了。全軍營就那麼一個女的麼,對不?”他一把拉拽過葉青瑤,“來,過來姑娘,你會做什麼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