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只是奉命而為。”亞曼無奈地聳了聳肩,“但我一定會盡力保住你們的命。”
衛兵圍上來,他們一共十人,個個人高馬大。葉青瑤手握一柄劍,若此時突圍,她自己可以全身而退,但帶著胡大人……她向後斜了一眼——胡大人的生命,她就沒法保證了。
所以她決定至少暫且不動。
“這個國家,是不是要變天了,”她儘量保持平靜的口吻,“你計劃好的,你就是主謀?”
“不,我不是。”亞曼矢口否認,“不過我也沒必要與你解釋什麼。”
她瞪著他,卻不能動他。他不是主謀,動他就毫無意義。
“究竟……是誰!”
他對她的低吼置若罔聞,監獄的大門洞開,他們等著他倆自己進去。
“青瑤,我不想勉強任何人,於我而言,我只是保護了我的朋友,其他的事……我沒有過問的權利。”
“這是你們的內政,與我們有什麼關係!”
“可需要你們皇帝的支持。”
“你說什麼?”
她發現胡大人好久沒發話了,他對這一切變故好像早就瞭然於心。
“胡大人?”她挺直脊背,只是這麼一問。當然,背後還是沒有回答。
於是,她也瞭然了。
“我那些還在公館的手下,你要拿他們怎麼辦?!”
“棄子當毀……”亞曼遺憾地、輕描淡寫地說了聲,“抱歉。”
她知道沒法改變他的選擇了。
所以,她在一片沉默中丟下了劍。
“好吧,我總會弄清楚你們這些陰謀家的彎彎繞的!”她從容不迫地舉起雙手,“我投降!”
亞曼舒了口氣,作了個“請”的姿勢:“青瑤,識時務者為俊傑。”
她白了他一眼:“你還真是學了個好詞兒。”
獄門“咣當”合上,她一把攥住了胡秉戎的脖頸:“接下來,輪到我們談談了。”
……
劉弦安對一個斷了腿的孩子束手無策了。他發現他的所學,在那些異國大夫直觀有效的治療手段之下,簡直不值一提。
